《当灵魂只剩下简单---简评玉上烟<与父书>》
[i=s] 本帖最后由 老镜 于 2010-7-19 06:13 编辑 [/i][b]《当灵魂只剩下简单---简评玉上烟<与父书>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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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把这首作品看作玉上烟与天国父亲的对话,不如看作她在灵魂深处的自我咏叹。当生命历经洗练,必将再回归到简单的开始。玉上烟在这首诗歌里,似乎把什么都看得透彻了,所以,她的文字表现得无比安静,而她的父亲,在这安静的叙述里,一定感受到另外一种幸福。
作品里“父亲”这个意象所指可以有两层解读,一是诗人在现实世界里的父,一是诗人的精神之父。我安静地聆听着作者的叙述,沉浸在父亲这个角色里,父亲“静静地躺下来”,已经彻底脱离了这个世界的悲欢,而活着的人,能在悲欢中保持冷静,保持对万物的尊重,非常难得。“一草一木,都让我珍惜。”,能如此对待一草一木的人,必然热爱着生活,而热爱使人孤独,孤独使人思考,思考使人安静。我想替玉上烟解释的是:死亡是最大的安静,能看得这么彻底还有什么不可舍弃的呢?!“人生至此”,这四个字背后有说不尽的酸楚吧,我一遍遍读这四个字,忍不住心悸,忍不住热泪盈框。一句“我不比一株植物更富有”,了却了多少遗憾,也唤醒了我内心一直以来的疑惑,活着,原来我们并不比一株植物更富有,活着,原来是那么地简单和明朗。
“现在,我是平常的妇人,值得信赖的母亲”,诗人在现实中保持这样的温暖平和的心态,难能可贵,而这两个身份注定她会被幸福包围,也保证了诗人的“言行使人放心”,因为母性意识永远是真诚的。诗者往往以流浪者的身份发言,而玉上烟却在这份祥和里安静下来,她愿意做一个平常的妇人,做一个值得信赖的母亲。我想,当一个人做到这个份上,她就对过往和将来无怨无悔了。
[font=楷体_GB2312,楷体]再过几十年,我也会这样静静地躺下来
命运所赐的,都将一一归还[/font]
浮躁中的读者,或许无法理解诗人为什么面对死亡能保持如此冷静,在作者的心里,幸福的、冷酷的都将被归还,犹如我们在一开始得到一样,很自然的就交还回去。这是人力改变不了的。但是,世俗的人们不还是一味在物欲里挣扎,反抗,照样做着青天白日梦,拼命地索取,因为不可舍那些外表貌似华丽的事物而斤斤计较。到最后,当我们归还到手的一切的时候,有几人能如玉上烟这么安然呢?恐怕没有几个做得到。在另外一个国度的人,若听得到玉上烟的这句话,一定很认同,他们也不得不认同。只有活着的,才会被假象迷惑,才会不断地沉沦,在沉沦中苦恼。
“几只起起落落的麻雀”、“三两朵花/淡淡地开”,这些美丽的事物与我们对死亡的理解形成巨大的反差,透过这个反差,我们似乎看到了生活原始意义上的美,从而让读者明白一个问题,真实地活着,现实中的一花一草都是值得珍惜的。我没有读过佛家的典籍,不理解佛的世界怎么看待生死,可是这个作品使我读懂了,那就是以一颗平凡的心从容地度过每一天。虽然如此,我还是要告诉玉上烟,你这首诗歌使我更深地陷入死亡的渴望,我甚至以为只有死亡,才能达到你所描述的那种境界。活着,目睹一花一草的枯萎,对我都是折磨。
附件:
[b] ■与父书
[/b] ToDeceasedFather
[b]作者:玉上烟[/b]
byYushangyan
爸爸,见你之前
我在半山坡的槐树林走了很久
人生至此
一草一木,都让我珍惜。这些年
我不比一株植物更富有
dad,beforeIseeyou
I‘vewalkedforalongwhile
inthepagodagroveonthehillside
alas,atthisstageofmylife
Icherisheverygrassandeverytree
theseyearsI’mnotricherthanaplant
现在,我是平常的妇人,值得信赖的母亲
我的言行使人放心。爸爸
再过几十年,我也会这样静静地躺下来
命运所赐的,都将一一归还
now,I‘maplainwoman,afaithworthymother
mywordsanddeedscansetothers’mindatrest
dad,severaldecadeslater,I‘llalsoliedownsilently
returningeverythingendowedbyfateonebyone
那时,除了几只起起落落的麻雀
或许
还有三两朵野花
淡淡地开
then,onlyseveralsparrows
flyupanddown
orafewwildflowers
bloomatleisure
[b] 无心剑[/b]译 已读。问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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