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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1:37

胡乱写写,堆字玩。存在这儿。(草稿)

[size=6][color=red][b]《天杀》[/b][/color][/size]
[size=6][color=navy]——[font=宋体][size=1][size=10.5pt]本故事纯属虚构、凭空想象得来,若见雷同,均是巧合,与本文作者无任何关系,请大家放心阅读。[/size][/size][/font]。[/color][/size]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1:38

第一章、兄弟诀别,再生波浪

“喂、喂!在哪里嘛,天马歌城?老子马上来,几号房间?204,哦,晓得了,叫他给老子等到起,莫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娃子,快点,东西带起,天马歌城204”
“强哥,长火还是短火?”
“妈的B,啥都带上,喊上长脚杆,快点”

2009年元月15日晚23:45分,南充市天马歌城204房间,一男一女抱头冲出,奔向电梯口。满面鲜血,脚步摇晃而急迫。“快点报警,杀人了,杀人了”!男声仿佛女声,女声仿似男声,急促而颤抖。二楼的过道乱做一团,女服务生的尖叫、管理人员的对讲、客人远远围观的嘈杂。浑身鲜血的男子已倒在电梯口,女子拼命求救。这时,有三男子仓皇窜出,自楼梯向下奔去。

“敢耍老子,干他娘。”
“强哥,这次事情搞大了,听说那娃挂了。”
“怕锤子,打牌,只要我强哥有口气在,兄弟们都在。说那们多搞啥子,服务员,拿副牌来。”
嘉陵江上的风有些凉,这个晚冬,到中午水上的浓雾还未散尽。有三个精瘦的青年汉子在船上打牌、抽烟、怀揣心事。
良久。
“强哥,我们还是出去一阵子吧?”
“二娃,你又不是第一回了,并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要走,你先走,我同长脚杆,还有其他的兄弟离不开这块地。”说着罗强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信封。
“二娃子,这里头是一万五,要走到清溪,那儿有我两个兄弟在。”
二娃子把牌一扔,狠狠地呷了口茶:“强哥,长脚杆兄弟,保重。”说罢,跳下了船。

冬日的阳光毫无暖意,江上的风更凉了些,在船的边缘,有一个站着的倒影,手中烟还袅袅地绕,在冷冷地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。江央有船经过,浪起一圈圈波,那个影子在一条条弧形的水纹里渐渐变得模糊,仿佛下船的路在雾里一点都不清楚。或者似影子一样在水里消失。罗强宁愿是一船上的鬼,不想做一个船下的人。

话说二娃子出船后,急急回到火车站租屋,草草收拾了几件衣物,从五一医院门口的斜坡跑出来。他想,现在又不能坐火车,如果坐出租,收费站肯定已经设防,该怎么办。管他呢,先去重庆。他还是坐上了出租车,比较顺利,三个多小时的路程,安全到达。山城就是山城,二娃子虽说在道上也混了不少些日子,去的地儿也不少,可还没到过重庆,心想这下也基本上安全了吧,离南充有这么远了,并且这儿所有的人事都陌生,不管是别人对自己,还是自己对别人。所以一切对二娃子来说,感觉踏实了好多。山城就是比较新奇,这里石洞里的店铺,半山腰的火锅店,最让人心动的是,有火辣火辣的妹子大街小道上穿行。休息一下吧,找个旅馆,不要太招摇,他抬头一看,已到了南区路,找一家小店先住下。
“老板,还有没有房间,一个人的那种”。
“有,有,有,要几间嘛?”
“你看我一个人你说要几间?”
“跟我上来,二楼安静些。”
这里虽小,但还是干净,二楼的窗口也没有封死,二娃子一看,不错。
“老板,你楼底下的几个小妹是做啥子的嘛。”
“哎呀,小兄弟,都是明白人,你是说坐在长椅子上的三个?他们都是我的小妹哦,如果小兄弟喜欢,叫上来一个陪你玩玩,快餐100,包夜180,怎么样?”
“把那个长得白的叫上来,我们一块洗个澡,靠里面那个。”
“哎呀,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,那个是个刚刚出来不到一个月的哦,老家在农村,正得很呢。”
“钱拿去。”
“霞儿啊,快上来哦,这位帅哥有请,210,快点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妈的,这几天给累得,再加上精神上压力太大,二娃子再也忍不住了,必需要放松一下啊,刚刚把包放在床头,那小妹就敲门进来了,二娃子冲上去,像猛虎抓小绵羊一样,扑了上去,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胸。
“大哥,轻点嘛,把小妹给弄痛了。”
二娃子哪管得了这么多哟,也没时间去洗澡了,先拖到床上再说。。。。。。

一阵发泄之后,二娃子和霞儿赤裸裸地躺在大床上,二娃子感觉轻松了许多,也安静了许多,虽然心里空空的。他挪了挪酥麻的双腿。
“小妹,走,洗个澡。”
“哦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
一晚的翻云覆雨,二娃子依旧起了个大早,他在想强哥现在怎么样了,自己又怎么能安全到达广东。霞儿也穿上衣服,扯了扯衣角,出了门去。
重庆的早晨有些寂寥,不是安静,是清冷的那种,也不是陌生,因为二娃子觉得这个山城的内部充满着激情。可能是烟抽得太多,干呕了几下,不想吃什么,来到一个公话处,给强哥打个电话吧。嘟,嘟,嘟,“你拨的电话已停机”。电话也打不通,强哥是不是换号了。二娃子一摸自己的头发,心想,去弄个短发吧,这样也许会更安全一些,于是就近找了一个发廊。
“帅哥,洗头啊,里边坐。”
人还没到,传来了甜甜的声音,叫得心里痒痒的,二娃子一看不错,到重庆一定要有点收获嘛。
“怎么洗啊,帅哥?”
一阵捣弄之后,弄得二娃子性起,特别是那洗头小妹的指头在耳朵里捣鼓,二娃子再也受不了啦,“小妹,快的多少钱?”
“80”
“要快啊,小妹。”
来到二楼小间。。。。。。
从发廊出来,二娃子哼着小调。重庆啊,真是个好地方,如果不是逃命,我一定要在重庆多呆上几天。
这次不能再坐出租车了,老是这样迟早会出事,如果能找个黑的,多好。二娃子挎着个包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进。眼看就要到中午了,突然的一辆小面包停在他面身旁。“喂,兄弟到哪里?”
“长途走不走嘛?”
“哪里嘛?”
“贵阳。”
“太远了,我这车去不了,你给多少钱?如果合适,我帮你叫个车,怎么样。”
“你莫说多少钱,有车叫过来。”
于是,那个面包车司机拿起电话,不到十分钟,来了一辆黑色小车。
“弟娃,到哪里?”
“贵阳。”
“你给多少钱?”
“别说钱,送我到先。”
“上车嘛,上车嘛。”
二娃子想这样一段一段坐车,到贵阳,过广西,再到广东。

“二娃子都出去两天了,不知道到哪儿了。”
“强哥,我们明天也得换地方住了,公安肯定立案了,火车站那边是不能再住,北干道也不能再住,我们到大南门住上几天怎么样?”
“好,你等会出去找地儿,我一会出去弄辆摩托车。你找到地方给我打电话。”
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。
“喂,强哥,西湖街,我在菜市场等你。还有小七。”
“马上过来。莫带多了人。”
罗强在二手摩托车市场买了辆旧摩托,刚好离西湖街很近,几分钟就到了。
“强哥,这家人买了新房子,搬走了,他们住七楼,七楼的另一套房子好像没人住,楼上什么都有,进去就可以住。楼下可以停车。”
“好,先上去看看。”
“小七,叫强哥。”
“强哥。”
“嗯!”
“叫小七去买点东西,我们先上去。”
罗强停好车,同长脚杆一块上楼。这儿的确比较隐密,从西湖街菜市场右拐,进条又小又窄的小巷,上楼的地儿却已拐过了几次弯,背着街面的。这栋楼又刚好在一群楼房的中间,看不到更远。隔壁脏脏的,似乎很久没人住过。三室,有厕,有卫,有热水,衣橱里有被子,只是好久没人用,有些霉味。罗强什么也没说,拖出被子,倒在床上,“长脚杆到外面看着,我睡会。”
“好,强哥。”
一会小七子回来了,拿了不少方便食品,汽水什么的,还有一大袋子水果。
“小七,有人注意我们没有。”
“没什么事。放心长哥。“


“操你妈,要钱,我让你要,我让你要,杂种。”
这几句话说完,二娃子已向那车司机捅了三刀。血如注地流出来打湿了驾驶的坐椅。那司机张大嘴想叫,二娃子伸出手死死捂住,“老子让你叫。”说着又朝他脖子一刀刺进去,再向旁边挑出来,那双死死抓住二娃子的手臂渐渐软了下来。二娃子匆匆脱下外衣(幸好是黑色毛衣),擦净双手,若无其事地从容下车。他到了贵阳,因车司机要钱太多,二娃子一时冲动,动了歹念。必需尽快离开。这儿可是一刻也不能呆了。到这边应该是没事了,他拦了一辆的士。向广东东莞方向而去。


罗强一觉醒来,已是次日中午,这几天过来一直没睡好过,身子突然觉得轻爽了好多。
“强哥,吃面。”小七子把刚泡好的准备自己吃的面端过来,罗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“长脚,下去搞张卡。”
这几天来,罗强换了第四张卡。吃完了面,他点燃烟。坐在床边深深地吸了两口。
“小七子,去搞两小妞回来。”
“好的,强哥。”
说着小七准备转身下楼。
“喂,小七,回来,要讲清楚,来了这儿就得住上几天的。”
“知道,强哥,我叫花街那边兄弟开的那家,说强哥要的。”
“去吧。”
长脚杆回来了。一脸惊恐:“强哥,听说公安四处在找我们,不知道是谁露的风,是咱干的,还有肖二也出事了,在城西网吧给大头红的人砍了手。”
“干他娘,大头红,老子不干了你,死了也闭不上眼睛。长脚杆,拿东西,走。”
“强哥,今晚大头红要到刘一手吃火锅,他二叔过生。那儿人多,他出来我们动手。”
几句话还没讲完,小七子回来了,领着三个小女子,都在二十岁以下,水灵水灵的,四川的女孩子就是长得不一样。“叫强哥。”
“认得,是强哥,久闻大名,那次到我们店里来,也是小妹陪你的哦,今天小妹又陪你。只要强哥高兴。”
“兄弟们,一人一个,一人一间房,哈哈。”
“你真香,叫什么呢?”
“强哥,叫我毛毛就是了。”
“哈哈,毛毛,来哥哥看看你的毛毛多不多。”
“好坏哦,强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
晚上八点十分,市金泉路刘一手火锅店橱窗外,站着两个戴牙舌帽的青年,帽檐压得很低,低得你看不清他们的眼神,不过可以从背影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来。他们不时透过玻璃向厅内看,一会高个子点燃一只烟,向旁边的小巷口走过去,矮瘦个子跟着过去了。八点三十分,七八个有几分酒意的中年人从大门口大大列列地走出来,这一高一矮的两个青年从小巷里冲出来,跑上去,抱住第二个寸头的大头汉子,只听见“啊、啊。。。”的几声,那个寸头中年应声倒地,旁边的几个还没反应过来,两青年已经骑上摩托,消失在金泉路与西河路的十字路口。
八点二十五分,高美高歌城背面,花园坝社区医院二楼。
“兄弟,我和强哥已把大头红给做了,好好养伤,等你出来。”
“谢强哥,谢长哥。你们走先,我在这儿挺好。”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1:38

第二章、虎口犯险,难忍之隐

对于他们来说,2009年是不吉祥的一年,年关将近,在这七楼的屋子里,有三男子丝毫没感到新年的欣喜,他们在自己的命里挣扎,在藐视自己,挑战自己,也在埋葬自己,他们在反抗所有人。在度日若年的一分一秒里想着怎样度过下一个小时。他们谁都知道,是逃不出自己的。只想在这有限日子里更痛快一些。今天是元月18日,星期天,罗强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毛毛,可能是昨晚的几次翻来覆去的折腾,这个小女生还在无知中沉沉地睡着,小眨毛一动不动的,小嘴唇一动不动的,小乳房在被子下面,跟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,罗强披衣起身,将窗帘拉开一个小缝,这是他这两天来唯一的一次开窗,外面有雾,视线所及不远,但对面阳台上的腊肉腊肠依稀能见,有个中年妇女,围着围裙,在翻理挂着的这一排为过年而准备的丰盛的美食。罗强拉紧窗帘,回到床边坐下,点燃一支烟,深深地吸下,然后低下头长长地吐出,仿佛叹息。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强哥,吃早餐了。”早餐是米粉,小七子下楼买上来的,整整六份,几个袋子放在桌子上显得有些凌乱,罗强无甚味口,草草吃了几口,便回了房间。长脚也起来了,怀里还搂着那个衣衫不整的乱发女人,那个女人明显有些憔悴,长脚杆却是精神焕发,一脸的满足。
“长哥,吃粉。”
“小七子,今天你就两事,你去看一下肖二哥,再出去问一下住在向阳大厦兄弟们,是谁露的风。不能让谁知道我们住这,知道吗?”
“好的,长哥。”
罗强回到房间,褪去衣服,进了暖暖的被窝,毛毛已半醒了,只听她嗯了一声,侧过身去,罗强从身后抱住她,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地进攻,弄得小女子娇喘连连。


二娃子已安全到达,清溪,一个真正陌生的小镇子,到处是扔满纸屑的草坪,满街是灰色的工厂,还几条冒着臭气的小水沟,唯一的感觉就是比四川暖和一点点。他按照强哥说的地方找去,“聚富路,碧月弯小区,”好不容易找到了,进去敲门,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子,也不算太小,大约十八九岁,个子不高,胖胖的脸蛋,大大的眼睛,只是眉毛有些杀人,好端端的一个漂亮女子,却生出了一条剑眉来,皮肤超白,一碰就要出水的那种。“请问,国哥在不在。”
“你是?”
“我强哥那边过来的。”
“嘘!国哥在睡觉,你先在客厅坐坐。喝什么?”
“来听啤酒吧。”
那女子扔了一听啤酒过来,递来一支烟。坐在旁边的木椅上,二娃子看了看四周,屋子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,是一套小房子,好像只有两室一厅,有个小阳台,这刚好又在一楼,可以从后面的阳台出去。也挺安静,仿佛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住。同这个小女人没什么话说,似乎是外省的,讲着并不流利的普通话,那女人开了电视,吃爪子。二娃子有支没支的抽烟。
下午近三点,睡房里传来拖鞋声,那小女人说:国哥起来了。不一会,一个肥肥的中个大肚男子从睡房里走出来。
“哎呀,这不是二娃子嘛!阿强怎么样,听说出事了,怎么不一块过来。”
“国哥,强哥他不走,并且在那边还有事要办,如果他走了,有一帮子小弟活不了。”
“小敏,陪二娃冲个凉,一会我们出去吃饭。”
靠!搞错没得,我还以为是国哥的女人呢,不知他在哪里搞的这个一次还是两次性的小妹,还给我用用。不过,二娃子没说出来,心里特美,这女的不错,肯定别有一番味道。听了这话,那个叫小敏的,脱掉睡衣,光光地进了浴室,到浴室门口还对着二娃子招手,示意进来。二娃子以最快的速度灭了手中的烟头,一个箭步冲进去,三下五除二地去掉身上的多余物件,热水澡就是舒服啊,并且有美女相陪。
从浴室出来,二娃子红光满面,小敏却像没事发生过一样,真是人小心不啊。这时国哥已经整理好衣衫,西装整齐,领带笔直。
“走,二娃子,到隔壁吃饭,有几个兄弟已经等着了。”
二娃子一看,时间也不早了,快六点了。 他们一行三人到了隔壁的万豪大酒店一楼。靠窗的一个桌子,已坐上了四男子,四人均瘦如柴,个个发型怪异,一看就知,如果不是搞艺术的,就是在初会上混的,一个长发过肩,直直的。一个光头雪亮,还有一寸头,后脑却留了一马尾,最易辨认的最后一个,左右脸均有一十字刀疤。头上寸发,却好几处只有光光的头皮。国哥一一介绍。
“这是阿强的小弟,二娃。二娃,这是长毛彬,叫彬哥;这是光头仔,叫李哥;这是胥亮,叫胥哥;这是刀疤吴,吴哥;”
“知道罗强,就是上次过来的那个瘦高个嘛,那兄弟爽快。”
“哈哈,国哥,又在哪里搞这么个水灵灵的马子。”
“嘿嘿,昨晚在楼上唱歌捡的。小敏啊,有时间也陪陪这几位大哥。兄弟们,小敏什么都不是,就是技术一流,爽啊。哈哈哈,哈哈哈。小敏,陪几位大哥好好喝一下。”
说着说着,菜已上齐,那女子非但床弟功夫了得,酒量也不比一般。席间,她轮番主动出击,虽然她语言不多,看似柔软,几番下来,几个酒中常客已有几分醉意,而小敏依然清醒如初。这可是高度五粮液啊。一个钟不到,已是三瓶下肚。国哥发话了:“兄弟们,晚上到前面,山菜兄弟那个酒吧去玩会。陪陪这个新来的小兄弟。这儿就到这吧。怎么样?“
“好,好,好。”
一行六人出了酒店。过马路,到了前面不到两百米的一个“聚美歌城”。这歌城,招牌不大,门庭也不大,并且在二楼,楼下无法停车,显得冷冷清清的。他们上楼,楼上却别有一番洞天。如果是第一次来玩,你一定认为是进皇宫了,基本上可以说是金碧辉煌,大厅的中央一组金色的大吊灯,四壁墙纸均是金光闪闪,壁纸,油画,每一件饰物都装饰得恰到好处,让人感觉舒适与协调。将近二楼时,可见八位迎宾,个个衣着华丽,齐声问好。上得楼去,只见吧台酒架上国酒洋酒琳琅满目。最让人亮眼的还不是这些,靠吧台后面有一小间,里坐满了燕瘦环肥的各色美人。那个脂粉的香味啊,远远便能嗅到,令人精神一振。上了二楼,有一中年妇人扭着肥大的臀部,一步三摇地走过来,“哎哟,是国哥啊,还是老房间?老姐天天都给你留着呢,今天到了一批贵州货,下午刚刚到的呢,还没人用过哦。国哥,要不要偿偿。呵呵呵。”接着又是一阵浪笑。笑得那两个硕大的肥乳摇摆不定。
“叫过来看看吧,五个就好了。”
一行六人跟着肥婆左拐弯,到了靠最里面角落里的一中包。包房不大,却房中有房,房间的里侧除了正厅外,还有一个厕所,另外还有一小间,小间里面什么没有,就一张气垫床。几人坐下,肥婆已叫人拿了酒来。
“二娃子,来喝酒,哥俩先整一杯,如果风头过了,叫罗强也过来,这边比内地好混啊。出来就是耍得高兴。等会儿同这几个兄弟搞几杯,他们几个都是潮州的,这地儿出名的角色。”
“国哥,感谢,干。”
二娃子同吴哥,胥哥,彬哥,李哥人等接连干了几杯,而小敏坐着却还是无甚语言。二娃子走过去,一把将小敏搂在怀,脸靠得很近,嘴放到小敏耳边,“来小妹,我们两个还是来一杯,下午你跟哥哥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,让哥哥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,来干了他,以后有事找哥哥。”说着另一支手端起酒杯,递到小敏嘴边,小敏一口喝下,依旧一言不发。这时肥婆已经带了五个贵州小妹进了房间,“妹妹,这是国哥,要陪好哦,以后你们还要国哥多关照哈。”这时已有一个丰满的女子坐到国哥腿上,一双大乳靠到我国哥脸上,嗲声嗲气,操着略带方言的普通话,“来,小女子敬你一杯,以后要多关照小女子哦,小女子初来乍到的。”一边说,一边送上酒杯,两只大乳在国哥脸上磨蹭不停,其余四个也不甘示弱,有的以嘴为杯向男人们的嘴里送酒,有的以双乳夹杯向男人嘴里敬酒,真是弄得热火朝天。只有一个女子受到的冷落,不是小敏,而是进来的另一名贵州妹,二娃子同小敏三来五去的,喝上了,没停下,那个女子只能坐在旁边倒酒。小敏看上去还没什么语言,只是一个劲地陪二娃子喝酒。那个女子也无法打断他们,一个劲地给他们满酒。酒过好几,几人都已进入比较高的状态了,还是没人唱歌,还是放着刺耳的DJ,国哥搂着肥妞到了后面有气垫床的小间。外面几人依旧饮酒行令。不到十分钟,国哥出来了,吼吼道:“光头,搞点面过来。”光头应声起身,拿起电话。不一会,又一长发青年进来,国哥靠近那青年:“一人两百块的,照人头点。”那青年拿出几个小纸袋交给国哥,然后出去了。国哥扯出一大把纸巾,在桌子上反复在擦拭,然后又用一些干纸巾放在台面上点燃,燃尽以后,又用纸巾擦净台面,倒出纸包内的白色粉状物,用一硬卡片将白色粉状物刮成一排一排的,“二娃子,你远道而来,你先请,”二娃子拿了一条吸管,将吸管弄弯曲,倒过来,一头塞进鼻孔,另一头对着那些白色的粉,使劲地吸气,完了,拿起一块冰放在鼻子下面再使劲朝里吸气,吸气,接下来,国哥,吴哥,胥哥,彬哥,李哥,还有小敏,几位贵州小妹,都凑了过来。他们开大了音乐声,不停地喝酒,乱扭身枝,跳舞,摇头。只有小敏,还是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轻轻地摇着。几个贵州小妹开始脱衣服,露出大乳小乳,洁白的小腹,男人们也放过,揉捏不停。包房里一片混天暗地的景像。一会儿,光头哥受不了啦,随便拖了一个,进了后面气垫床的小间。只听里面声浪四起,外面的几个男人也各自搂着一个小妹,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,而二娃子,却回到了小敏旁边,使劲地把小敏一把搂过来,抓住她的酥胸不放。。。。。。

出“聚美歌城”已经是凌晨三点多,“还是到我家吧,陪陪二娃子。”小敏没出声。跟着他们后面走。其他几个都已到万豪驱车,相继离去。他们三人,也回到了碧月湾。刚一进屋子,二娃子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小敏进了浴室。国哥,也不甘寂寞啊,拿起手中电话,“肥婆,给我叫一个,到我住处,就叫个今天到的。”一会儿二娃子出来,红光满面的,头还有些晃晃,还是急急拉着小敏进了睡房。进了房间第一件事,就是到小敏身上,梅开二度。两人躺在床上,还是无甚言语。二娃子觉得纳闷,怎么这种女人也这样,有什么不开心的,本来就是干这行的。什么没见过。小敏点燃一支烟。递给二娃子。自己又点燃了一支。虽然几度开放和摇身的透支,他们仍然精神依然,可能是药物的作用吧。“小敏,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“我湖南的。”
“认识国哥多久了啊?”
“前天晚上刚刚认识。”
“以前做什么?”
“我以前在一个台湾人的厂里做文员,一个月前都还在, 最近刚刚到万豪做DJ。”
“小敏,跟着我们,你不用怕,我们虽然都是些坏人,但并不坏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啊?不坏的坏人,我还没怎么听过,呵呵。”说着她笑了,她笑起来真好看,略带着娇羞。
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,也不知是是国哥用力较猛,一会传来了隔壁啪啪的声响。二娃子又一把搂过小敏,紧紧的。


话说小七子上午出去,下午才回到租屋。屋里已满地的烟头及纸屑。
“强哥,是断指三在人民南路打架被抓,说出来的。现在他还在派出所,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出来。肖二哥,没什么事儿。有公安去找过他,见他伤得重,就没带他走。”
“同哪个打架?”
“西门市场刀疤老五的人,为收小西门一家五金店的保护费。”
“操,老子几天不在,刀疤那杂毛也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。看老子不操了他祖坟。”
“强哥,向阳那边的兄弟都在问您,想见下你,你不在,他们没活干,急着呢。”
“给他们讲,过两天我请他们吃饭。长脚。”
“强哥。”
“你找人打听一下,刀疤老五那杂毛。”
“好。”
离年关越来越近,罗强想着家里的人,父亲是农民,母亲也是,他们就这样一个儿子,他也就这样唯一的两个亲人,父母盼着他能出人头地,盼着他有一天回家能像模像样的,不让邻里舍外的人瞧不起,而他,走到了今天,一直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他在干什么,而他,到现在已离家三年,从未回过家,二十七岁了,二十七个年头,二十七个年,他感觉今年是最难过的一年。近几年来,虽然在道上,谁见了他都得叫一声强哥,可是其他又得到了什么,没有一个在平和状态下的朋友,不能在正常的一日三餐里生活,担心的事都是让普通市民觉得十分荒唐的事情。也许他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泡影。他给别人的伤害反弹回来让自己无地可容及伤痛更重,到今天,他依旧不明白,为什么会在三年前砍出那一刀,就是那一刀砍中了他自己的一生。
罗强总会在夜半惊醒,醒于楼下汽笛,醒于寒风在窗口的每一次颤抖。他怕,到现在他才二十七岁,他还想活,但他总感觉到有一股力量,无法抗拒的无形的力量在把他推向尽头。没有一点力气去反抗。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,在兄弟的面前,他必需是凶狠、强悍的。他也想像普通市民一样,在平淡的三餐里静静地享用生活,可是,他的担心,他的生活,在普通人眼里是那样的荒唐。
乱乱的,他只想知道父亲在家里是不是又杀了年猪,今天的年猪大不大,母亲咳嗽的老毛病在今年冬天严重不严重。几个女孩子在外面客厅里显得若无其事的,抽烟,看电视,小七子同他扯得挺近。罗强点燃一支烟,关紧房门,重重地躺在床上,狠狠地吸了几口,他很想在这次摆平刀疤老五后,回家去看看,回家应该是问题不大,下午回去,天黑就回南充。他是这么想的。
下午,长脚杆回来了。
“强哥, 刀疤老五晚上基本上呆在他铁欣路小歌厅里,这几天天天在,可能知道有麻烦,人特多,出门都是带上十几个小弟。”
“没事,今天晚上就去,我们晚点,小七子骑车在门口等。”
这时小七子已开了几瓶啤酒,不知什么时候弄了些卤菜,罗强看到那肥肥的猪头肉,食欲大开,六人吃肉,喝酒,抽烟,都无甚言语。几瓶酒下肚,都有了几分醉意。
“小七子,今天我们车用了,不能再用了,晚上不骑到回来,送我们到楼下后,你去把车骑到高坪,扔到江边烧了,立刻回来。明天长脚再出去弄辆。”
“好的,强哥。”
“明天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你们两个另外找个住处,这儿公安迟早会找来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长脚,小七。收拾一下。”
罗强回到房间,在床下找出短枪塞进裤兜里,挂了把小军刀在腰内。拉紧牛仔衣,戴上帽子。
“毛毛,进来。”
“来了,强哥。”毛毛进来了,手里还抓着一大团纸巾,进门后,就关紧房门。

晚十一时多,市铁欣路某小歌厅。
“跪到,给老子跪到。”
一青年男子用手枪指着一刀疤脸的头部。刀疤脸背后站着十几个小青年,严阵以待,个个面露凶光,而这个高个平头的青年男子背后,有一瘦矮个,手拿长管枪,对着那十几个小青年。
“你牛的嘛,操你妈,叫爷爷,老子一时高兴有可能还放过你。”
“强哥,不,爷爷,为点小事不必这样大动干戈吧。”
“跪到, 给老子跪到再说话。”
“操你妈,小事,老子才出去几天,你就当子不存在了是不是,杂种。”
说着,他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刀子,照刀疤的脸上就是一阵乱捅。这时刀疤脸的背后,有一小青年想弯腰抓凳子,矮个拿长枪的青年照着他就是一枪,那小青年应声倒地。高个平头见声响太大,把刀子换到右手,左手卡住刀疤脸的脖子,看准胸口一阵乱捅,刀疤脸立马倒地,四肢乱弹,嗷嗷狂叫。他们俩冲出门去,坐上摩托,匆匆离去。那一批小青年追出门来,他们已经消失在马路上。
回到租屋,还不到十二点。小七子还没回来,罗强和长脚杆,换了衣服,到洗手间细细地洗了一遍。进睡房,毛毛睡在床上,还没入睡,赤裸着上身,斜躺在床上抽烟,见罗强回来了,“强哥,这么快。”罗强朝她斜猫了一眼,没作声。三下五除二,脱掉衣服。钻进被窝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1:39

第三章、跪见父母,强颜装欢

罗强逢安人,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回家,虽然南充离逢安很近,他却感觉家很遥远,这次他是坐的出租车,他想这样可能会安全一些,并且只有他一个人。没有任何人知道。他想在年前见见自己几年未见的父母。车行进挺快的,马路边的树木是那样的熟悉,像一个一个从小一块的长大的兄弟,精神抖擞地迎着风。不远,近一个小时路程。罗强回家还得走一段山路,今天天气不错,小路上雾早已散尽,只是略显潮湿,他没买什么东西,他不知道买什么东西合适,两个老人家这么多年来,就没出过门,包括南充,一些东西买回去他们也舍不得吃,舍不得用。走了快二十分钟山路,走到了从小读书那间小学校,现在已没有了学生,冷冷清清的,只是校外的石拱桥还卧在那里,只是操场上那棵历史远久的黄桷树还坚挺地站立着,他没有急着向前走,他坐在小石桥上,回忆年幼时的自己,天天经过这个石桥上学,不管雨大,风冷,天天从桥上过,还记得有一次,发洪水,小桥被淹了,回不去家,这可是唯一通向小河对面的路,父亲刚从田里回来,在河对面急得又是跳又喊的,想起来真幸福。桥上有阵没阵的风吹过来,有些冷,罗强点燃一支烟,两只手裹紧外套,脑子里突然间空了,茫然,也漠然。他不明白他这时候回来做什么?是看看回家的路,还是看看父母,他不忍心看到父母常年劳作后,干瘦而冷麻木的眼神。他又必需回来,不管途中会发生什么事。还是不能集中思绪,整个就一个空人,想抓住点什么,那怕是记忆里一丝关于往昔的片断,所有的都显得遥远而不可及,仿佛在另一个世界,也仿佛曾经关于这个地点上发生的一切均属于别人,那样陌生,自己却在事外,与自己毫无关系。无法用这种凌乱的思维去想更多,只有静默地看着手中的香烟变成灰烬然后飘落。罗强起身,到小时候上学的小学堂的木格子窗外站了站,里面的课桌依旧整整齐齐,只是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。长木凳子反倒过来放在桌面上,四脚朝天,小旧教室里没了昔日的喧闹。罗强只上过小学,所以他对这怀着深厚的感情。他看完两间小小的已经破旧的教室,便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,点燃烟,反复地深深地吸下去。这几年来,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平静和安静过。良久,罗强起身,踏上了回家的最后一段土路。“父母现在在做什么呢?”他一看时间快七点了,会不会在做晚饭了?走过几条小田埂,到了真正的自己的家。瓦房上已冒出了青烟,肯定是母亲在做晚饭了,绕过屋角的那片竹林,进了小院坝,父亲正坐在堂屋的大门口做着篾活,把一些小竹条弄得吱吱响。老罗一看到罗强回来了,眼睛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惊喜地笑道:“是强娃!”
罗强看了看老爹土黄的老脸,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爸爸。是我啊,强娃子。”
“翠琼,强娃回来了,翠琼,翠琼。。。哎!你妈他这两年突然耳朵不怎么好使。走,我们一块进去,你妈在做晚饭了,今年我们杀了个大猪,三百多斤,你回来了要在屋里多耍几天。”
说罢已进了厨房,厨房灯较暗(在农村比较节约用电费用,所以灯的瓦数比较小),罗强看到老妈坐在土灶背后,正抓着一些柴草放进灶孔内。虽然光线很弱,但依稀能见那一头白了多半的头发。乱乱的,看不清面孔。
“翠琼,我说强娃回来了。”他妈仍然没有听到,他爸提高了音量,“翠琼,强娃回来了。”
“哪个耶?”
“妈妈,是我。强娃子。”
罗强他妈这才抬头一看,是罗强,立即放下手中的柴禾,站起来,走到罗强面前,用粗糙不甚的手颤抖地摸了一下罗强的额头。。。。。。半天:“我儿长胖了。”
“妈妈,都过年了,我回来看下你,强娃子在外头啥都不是,就是吃得饱,穿得暖的。”
“老罗,去割节肉,快点。”
“娃儿啊,这一出去就是几年,你都在外头做些啥子哟。南充又远,你晓得你妈又不识字,没得法过来。”
罗强听到这里,突然想哭。
“妈妈,我在南充给一个公司跑业务,工资还可以,就是每天到处跑的,没得啥时间。”
“强娃子,大城市里车多,一天在外头跑,走慢点。”
“呃!妈妈,你坐会,我来烧火。”说着罗强来到土灶背后,坐在木凳子上,向灶孔里添柴。
“强娃,我们这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搬的搬进城里,在的在外面打工,我们旁边的几个房子都没得人住了,就我们两个老家伙还在。这次回来多耍几天,今年你妈杀了个大猪哦。”
“嗯,要得。”罗强的嘴里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。
罗强的妈开始忙乎了,又是洗肉,又是切菜的。他爸就坐在土灶边的木长凳上,抽起了叶子烟。脸上露出了少有过的满足。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农家大宴摆在四脚木方桌(一大碗半肥半瘦的腊肉,一大盘香肠,一大盘腊豆干,一大碗腊肉炖干萝卜,还一碟花生米,一大碗炒菜头)。罗强他爸抱了一大玻璃坛泡酒出来,党参、枸杞、大枣加冰糖的那种,一看就知道,那酒泡了好些日子了,坛子一动,里面溶化的糖就一丝一丝地晃动。罗强和他爸开始喝酒,一阵无言。酒过几杯,爷俩都有了几分醉意,罗强端起酒杯。
“妈妈,娃儿敬你一杯,这几年您辛苦了,以后不要做那么多活路,能生活就好了。我这几年又没回过家,没敬什么孝道,现在敬您一杯酒。”罗强端起酒杯,一口干下。这个二两的杯子,罗强已经是第四杯下肚了。罗强他爸看到儿子这么懂事,高兴得很,也拿起杯子。
“来,强娃子,我们俩爷子干一杯,你在外头好好做事,家里有我们,你不用操心,我们这两年还动得,没得事。我们现在没得什么想头了,就是盼你好,我们都是土埋到胸口的人了。你要听话,好好干工作。如果你稳定了,爸爸明年到南充来看一下你。”
“要得,爸爸,我现在是租的房子住,同别个打伙租的,几个人。我们公司不包住,明年我自己租一间,你们过来也有个地方住。到时候过来好好耍几天,我出去弄点好酒,同爸爸好好喝一下。”
“哈哈,要得,要得,你妈就不过来了,他要留在屋里看屋,还有这么多鸡,鸭子,四五个猪,他走不脱。爸爸也想到大城市看看。出去长点见识。来强娃子,喝。”
说着说着又是一杯。
“爸爸,我再敬妈妈一杯就不喝了,我怕等会儿喝麻了打胡乱说。”
“要得嘛,我还要喝两口,好久没这样喝过酒了。”
“来,妈妈,娃儿再敬你一杯,娃儿不孝啊。”
“说这些做啥子,这回回来,比以前懂事多了,妈看了高兴啊,不在乎要赚多少钱,那个钱是赚不完的,我们只要心里过得踏实,你妈没读多少书,不懂啥子道理,反正只要你知事明理了就好。还是那句话,妈就是这老样子,你不用操心,你安心在外面做事情。”
“敬你,妈妈。”说着又是一饮而尽。罗强感到头有些眩晕,毕竟一斤多白酒下肚啊,他想抽烟,可是回到家到现在一直没抽,因为他爹妈一直都知道他不抽烟,他觉得在父母面前克制自己的烟瘾也是对两位老人家尊重,他在任何地方从来不克制自己,这次他例外了。父亲又点燃了叶子烟,那股味道异香而刺鼻。强娃子突然想到爷爷,那是小的时候,每个早上总会早早地闻到一股叶子烟的味道,然后是一阵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。那便是爷爷醒了。
“强娃子,你喝得有点多,先去睡了嘛,还是你那间屋。”他妈说道。原来他妈已经给罗强铺好了床铺。“我和你爸也要睡了。明天起来我们杀只鸡。”
“那我去睡了哦,你们也早点睡。爸妈。”
罗强躺在床上,一直没有入睡,虽然头十分地晕重,他听见母亲收拾碗筷的声,不一会儿,父亲,母亲也睡了,他们似乎睡得很踏实,不久便传来父亲的酣声。并且渐渐地大起来。也传来母亲的呻吟,隔会儿又一声。他知道父母都已经睡沉了。罗强起身,摸黑从衣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叠钱,捏手捏脚地摸到父母床前。屋子里多年来还是没有变,还是只有一张陈旧的小木桌放在床前,上面放着一些杂物,罗强把钱放到小木桌,用旁边的开水盅压紧,黑暗中看着熟睡的父母,想起以往他们的一言一行,一笑一喜,想起一家在一块度过的那些艰难的,快乐的日子。。。。。。
罗强双膝跪下,泪如雨下,他不敢出声,不敢言语,他就想这样长跪不起。再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疲倦而深睡的父母,罗强跪在床前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心里默默地叨念:“爸爸,妈妈,儿子这次走了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如果此生敬不了孝道,来生再还养育之恩。儿子走了。”说完,罗强摸黑到了厨房,拿来手电,从厨房的后门口出了家门。因为罗强知道,厨房的后面,那个木门打开时时没有声响。出了门去,罗强感到心里轻松了好多,一块大石头终于沉了底。他走上出门的土路。
路过小石桥的时候,罗强又坐下来了。在这个深夜,在这个起了浓露的深夜,他任寒风吹过来,一点也避让,他又变成了那个社会与生活边缘的、坚韧的、虽瘦却强的罗强,他点燃一支烟。还是像往日一样,重重吸下。山村的深夜原来这样寂静,小桥下的流水很缓慢,也很平静,听不到它流动的声响,只有一阵又一阵偷袭而来的风,让人在所料不及的时候寒颤不亦。一支烟抽完,罗强又踏上了去路。

到南充已经是凌晨五点多。他急急拨通长脚的电话。
“强哥,你在哪里?我过来接你。”
“老大桥头,模范街口子上。”
“好的,马上到。”
就这一天时间,长脚杆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住处,在高坪区的民生街,一套民房里,好几道拐的一个四通八达的小巷子中间,又是顶楼,房子很旧,好像这栋楼的大多数人已经搬走,现在住着的要么是租户,要么是老人,反正没几户。房子的背面是高坪唯一的一条红灯区,他们有个小弟就在那条道上开了个发廊。没一会工夫,回到了屋子,几个女子都还睡得沉,罗强匆匆洗了个热水澡,溜到床上,被窝里热乎乎的,毛毛还睡得比较死,她只是感觉有人钻进来,只听见他轻轻地嗯了几声。又睡过去了。罗强连夜的赶路,十分疲倦,他一把把赤裸裸的毛毛搂进怀里,不一会便睡了过去。
罗强一觉睡醒,已是下午四点多,穿衣起床。客厅里的两男三女在抽烟、看电视、嗑爪子。见罗强出来,小七子急忙去泡了一碗泡面,弄了两根火腿。
“长脚,进来。”
长脚杆应声进了罗强的房间。
“今天你去叫上向阳大厦那边的兄弟,去我们前面栋楼的楼下定两桌,要包房。就今天晚上。”
“好的,强哥。强哥,光彩大市场那边一个修路的包工头叫我们帮他干个活,这个数,”说着长脚伸出三个指头。“现在风声紧,我们还接不接?”
“什么时候办?”
“他说现在都行,越快越好。”
“那头是干啥的?”
“也是一个包工头,住南充花园。”
“今晚先请兄弟们,明天干活。”
“好的,强哥。”
晚上七时许,南充市高坪区民生街一家老鸭汤锅店内,包间里,两桌,整整坐了三十六人,其中以青少年居多,个个都是毛头小子,一看就只有十六七岁。个个头发、装束怪异,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了那一脸的幼气,又仿佛成熟与深沉,个个沉默不言。
“兄弟们,我罗强这几天有桩子事儿缠身,抽不出来,今天到的每人三百块茶钱,要吃要耍的,缺啥少啥的,给你们长哥、或者小七子讲一声就是。来,干。”
几十人唰地站起来,“敬强哥。强哥到哪里,我们跟到哪里。”
酒饮过半,强哥站起来,“兄弟们,我和长脚还有事要办,先走一步。”
“慢走,强哥。”
罗强急着要走,一是害怕人多,会生出事端,二是想回来同长脚商量明天行动的事儿。罗强知道,干这事就两个字,第一“快”,第二“狠”。并且得找准备地点,把握住时机。他们今晚必需去根据别人提供的门牌号,车牌号去找准最恰当的路径以及下手的地点。
“小七子,进来。”小七进了罗强的房间。“你去一下南充花园,去看一下这辆车(川RXXXXX)现在回来没有,如果没回来,就看他几点回来,再注意一下三单元B栋301。完了就马上回来。”
“长脚,马上就过年了,你要不要回趟家。你跟着我,也有三年没回过家了,我想干完这票,搞掉大头红和刀疤老五的几个骨干,就去远处。”
“强哥,我不想回西充,你晓得的,家里只有我老爸一个人,在走之前,我给他寄点钱回去就算了。”
“长脚,明晚我们要小心一点,那小区保安特多,并且里面很清静,不能弄出大的声音来。要么在门口,要么到他家中。”
罗强递给长脚一支烟。他们在等,等小七子回来。
近深夜一点,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罗强与长脚杆互换眼色,罗强拔出短枪,长脚抓紧腰间的刀。来到门口开门,原来是小七回来了,他喘着粗,“强哥,市政府下了内部硬性通知,必需在三天内抓到你。”
“妈的B,说那个做啥子,格老子说正事。”
“哦,那杂毛十二点三十五分才开车回去,车子停在小区的正大门口,没开进小区,可能喝了酒,东倒西歪地进去的,他家里就一中年妇女,没有其他人。”
好了,睡觉,明天精神点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1:39

第四章、虽生枝节,却也逃脱

那两兄弟已睡下,罗强躺在床上,没有急着叫毛毛进来。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,和着衣。罗强并不惧怕死,他认为人死不过就是睡下去再也站不起来,如此而已。他唯一感到欣慰的是,看到了几年没见的父母,并且他们很好,衣食无忧和在家里满足于平常的小小快乐。他的思想很简单,头脑里只有一根直线,要么进,要么上,从不退。他对父母给予他的这次生命,从来没有细细考虑过,该怎么去完整地有意义地善待他。他不明白,他进入生命的死胡同,又不能退。或者说,他根本没想过太多,他为了满足生存,而做了这些,他也没想过,这些给别人会带来什么。他只想在自己的这个小天地里做王,做一只像野兽一样的王,在他自己的国度里没法令,没有弱者和挑衅,谁活着,谁就是道,他就该生存。他知道,人的生命是脆弱的,一粒小石子、一杯水、一双手、一根木棍。。。。。。都可以让一个鲜活的生命画上句号。罗强在回忆起三年前的第一次结束一个人的生命,那个时候他本不想做的,可是那个女男孩子到最后了还那样嚣张。        三年前,夏天的一个晚上,他同二娃子闲来无事,到清泉寺的后山上坐着吹风,由于山上风凉爽,就没有下山,准备在山上睡一晚上,两人躺在草坪上抽烟,都快十二点了,突然听见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。
“会不会有人哟?”一女声道。
“这么晚了,在这山上怎么会有人嘛。”这是一男音。
“阿平,这儿有块平地,四面的草这长啊,我们坐这儿。”
“好。”       
“阿平,你看天上的月亮好圆哦。我突然想回家。放了假一块到我家,去看看我的父母,我保证,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,因为从小他们就最疼我了,只要是我喜欢的,他们只有喜欢的份。”说着伸出小指头,刮了一下那男孩子的鼻子。
“呵呵,好的嘛,到时候买点什么东西呢,你父母喜欢什么?我又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有我呢,哎哟,阿平快看看,我眼睛里掉什么东西进去了,卡着呢。”
那男孩子凑过头去,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,“没看到什么嘛,呵呵呵呵。”
“你好坏哦,老是占人家便易。”说着倒在那男孩子怀里。
月光下一对亲密的爱人,可能是学校的学生,哦,原来今天是星期六。罗强和二娃子就在不远的草坪上躺着,听得火烧火撩的。一阵无声,又过了一会儿,只听见那边传来嗯嗯即即的声音。让罗强和二娃子血脉喷长。罗强探出头来,猫手猫脚地站起来一看,两小男女正欲行男女之欢之事。罗强给二娃子递了一个眼色。于是,他们冲到那两个小男女的那块草坪。那一男一女吓了一大跳,女孩子已赤裸着上身了,男孩子已松了裤带。
“男的站起来,到旁边,快点,老子叫你站到旁边去。”罗强说着,从腰间拔出匕首。在月光下晃了晃,那女孩子已吓得脸色苍白,正准备拉衣服掩一下裸露的双乳。
“脱光,哪个叫你穿的。”那男孩子想用身体护着那女孩。“操你妈,听不懂四川话啊,滚到旁边去。”说着甩头给二娃子眨了一下眼。二娃子冲上去,拖开那男孩。罗强冲上去,死死压住那女孩子,双在乳房上乱抓。。。。。。那男孩子紧闭着双眼,虽然被二娃子死死反手按在地上,他仍然拼命挣扎。不一会儿,罗强完事了,二娃子又冲了上去。那女孩子想叫,二娃子也掏出匕首,顶在那女孩腰上。
事毕,二娃子和罗强整理衣衫,准备离去。突然听那男孩子低低地叨怨了一声,“你们给我记到起,我认得到你们。”那男孩子说了这几个字仿佛要哭了。
罗强和二娃子一听,“操!”
顺手操起地上的石块,一个箭步冲过来,朝一男一女的头上一阵猛击,渐渐的,一对男女拽紧的双手松了下。“强哥,不行了,我们快跑。”
罗强又伸出脚在那男子的头上重重地踢了一脚,然后两人扬长而去。
罗强想到这里,禁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点燃了第二支烟。脑子里还是乱乱的,一些片断时隐时现,在脑海里闪出。
“毛毛,进来。”毛毛应声而进。笑眯眯地走进来。
“强哥,想睡了。小女子来也。专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,她脱衣的速度快得惊人,一个不经意,毛毛已经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。
“哥哥,要不要小妹帮你宽衣啊?”
罗强伸手在她的乳房上重重地捏了一下。弄得毛毛咯咯地浪笑不止。哎,红尘有此女,多添笑颜。

晚上九时,罗强叫将小七子和长脚杆叫进来。
“今晚我们最好在门口动手,进去了不方便,里面的保卫措施很到位,如果他进去了,今晚成功的机会将会是很小,长脚同我一块,小七子,你骑着车就在门口不动。我们完事,就一块立即离开。去准备家伙,九点半过去。“
“好的强哥。”
“记住,我们今晚必需搞定,如果惊动了公安,就没有下次的机会了。”
“是,强哥。”
他们一行三人,小七骑着摩托,载上罗强和长脚杆出发。在南充市金泉路,南充花园大门口右侧的茶坊旁边停下,那里人不是很多,因为这条街人多的地方是金泉路靠几个火锅店的地方,这边路灯不算太亮,罗强和长脚杆下车,蹲在地上抽烟,小七子坐在车上,他们在这里等,等一个猎物出现。时间过得很慢,地上甩了一地的烟头,罗强把鸭舌帽的前沿压得更低了些,把牛仔衣裹得更紧,仍然蹲在街边的墙角。快到十二点半了,小七子突然轻轻叫了声:“强哥,”然后抬了抬头,视线朝小区的大门口指过去。大门口停下两个车,前面是黑色,正是(川RXXXXX)这辆,后面还有一辆灰色的宝马。车上的人陆陆续续走下来,黑色小轿车的司机位的矮胖个子也下车来,“强哥,就是他。”长脚准备掏东西,罗强将他的手按住。由于下车的人太多,门口又有两三个保安在,所以罗强示意不急着动手,两个车上的人都全部下了车来,关上车门,一行七八人进了小区。刚好“三单元B栋301”这套房子,大门外可以看到,一行人有说有笑上了楼去。进门开灯,开窗。这时候,只有等,等无关的人下来。然后再进房去,长脚有些赖不住性子了,再次想站起来,罗强把他按住。递给他一支烟。罗强自己也点燃了。大约两只烟的时间,楼上的其余人等下来了,可能是太晚了怕打扰人家睡觉。他们下来发动了车子,驱车离去。罗强将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,踩了两脚,一甩头,示意,长脚一块进去。来到大门口,保安拦住他们,“找那位?”
“哦,你好,兄弟,我们进去找一下刚哥,就是刚刚回来的那位,他有点事找我商量,工地上的事儿。”
“你给他打电话嘛。”
罗强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,“刚哥,我们就在你楼下,要不要你给保安说一声嘛,我们上来。”这时正好,那男子也站在窗边撞电话。罗强顺便指了一下,“就是他,我就找他,”
另一保安说,“是的,那户业主是个包工头,叫什么我倒是不知道,你们登个记,上去吧。”
罗强同长脚随便写的个名字和身份证号,然后走了进去。到了三楼,然后按门铃。开门的就是那个矮胖个子中年人。“你们找。。。。。。?”只听那个“谁”字还没说得出来,长脚杆已经冲进门去,一把捂住那中年人的嘴,另一只手横过来卡在他的脖子上。这时,罗强也跟着进了房门,立即关上。以最快的速度拔出腰间的刀。朝那个中年人的胸口狠狠地使劲地捅进去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。。。。。足足捅了十几刀,然后长脚将他轻轻地放在客厅里的地板上,那个血啊像烟花一样地向外冒,很快就流到的地板上。这时候,浴室里还有哗哗的流水,那个中年妇女肯定在洗澡。不时还传出来嗯呀嗯呀的调子。长脚杆把目光朝浴室递了递,罗强摇摇头,然后抓起桌子上的纸巾,擦了擦手上和刀子上血渍,拉了拉帽檐,将双手插进兜里。同长脚杆一块下了楼去。
门口的保安还同他们俩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军礼,罗强还笑笑点了点头,若无其事地出了门去。门外的小七子见他们俩出来,迅速启动车子。
回到租屋,还不到一点半。罗强及长脚洗了澡,换下衣物,用一塑料袋装好,“小七子,把这个拿到江边上去烧了。”说着将这一袋子带着血渍的衣物递给了小七。
“长脚,打电话,过去拿钱。”
“好的强哥。”长脚杆拿起电话,“事情办完了,你半个小时后把钱送到西河路政协宾馆,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那个男子笑了又笑,“哈哈哈,哈哈,我就知道长哥你办事利索,代我与强哥问好。一会就到,一会就到。”
长脚挂了电话,立即又拨通了宾馆,“还有没有空房间?”
“你好先生,还有一个房间,8106,请问需要预定吗?”
“帮我定下来,一会就到。”
“好的,再见。”
小七子还没有回来,长脚得等到小七子,一块过去,这种事罗强是不会去的。罗强与长脚杆坐在屋里的床上抽烟。一支烟的功夫,小七子回来了。
“走,送我到西河路。”
他们俩来到政协宾馆,长脚示意小七子在马路边上等他,并凑到小七子耳边,轻轻说:“有事立马给我打电话,听到没有?”
小七子使劲点头。长脚进了宾馆。政协宾馆位于南充市西河路,南充市政协办公楼一楼。长脚认为此处及其安全。所以选择了这里。长脚杆进了房间,打开电视,躺在床上点燃烟。他看了看时间,刚刚两点四十分。这时候电话响了,“长哥,哪个房间?”
“就在一楼,你先进大厅。我看得到你。”
“都老熟人了,好好好,我进了大厅了。”
长脚打开门,手插进裤兜里(他兜里放着家伙,他感觉这样更安全一些,其实也没什么,那人已同他们合作多次了,但这段时间不能不防啊),走出来,他这个房间走出来再过一个房间就可以看到大厅了,是的,他一个人进来的,手里提着一个布带子。
“进来吧,8106。”他的电话还没挂。那人也看到长脚了。跟着进了去。
进了房间,他们立即关上房门。那人伸出手紧紧握住长脚的手。“感谢长哥,感谢长哥, 那人吊得很。也抢了我不不的活儿做,并且那天还欺负到我的工人及家人了,说什么要怎样怎样的。感谢长哥,感谢。”
“不说那么多,我不管那些,我先出去,你等一下再走。”
“好的,好的,走好,长哥。”
长脚出的宾馆,同小七子像一股烟一样消失在西河路,也好像他们就没到过这个地方。回到了租,长脚到了罗强的房间,毛毛也在。罗强道:“毛毛,你出去一下。”
毛毛当着三个人的面草草穿上衣服,去了厅外,“小七子,你也出去一下。”小七也出去了。这时长脚把那个布带子递给罗强,罗强打开看了看。“长脚,我们办完剩下的几件事儿,尽快离开,我觉得这里呆着心里越来越不踏实。
“强哥,这些都是你说了算,我长脚说过,只要我长脚有口气在,强哥您叫我做啥,我做啥,啥也不说,啥也不问。如果要走,我跟你走,如果要留,杀头我也陪着你。”
罗强走过去,紧紧捏着长脚杆的肩头。“兄弟,不是我不想走啊,二娃子走那天我就想走,可我现在不能走,如果我走了,小弟们都得缺胳膊少腿的,我对不起自己无所谓,不能对不起他们,他们同我们一块出去群砍的时候,哪个不是把小命放在脑壳后头,哪个不是脑壳挂在腰杆上。兄弟,我罗强就算是走也得给他们留条后路。”
“强哥,现在就是大头红下面有两个杂种跳得高,刀疤老五的人基本上都怕事。”
“我们得换个地方,过几天出去办这件事了。”
“强哥你觉得小七这人咋样?”
“这小娃儿不错,对我们挺忠心的,我们到时候可以把两家发廊给他看着。”
“是的,我也是这样想啊。”
“好了,先睡吧,明天出去找地儿住。基本没事。”
“你也早点睡,强哥。我过去了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1:39

第五章、挥刀临街,大闹清溪

清溪属于广东东莞的一个小镇子,地方虽小可是五脏俱全。东莞的几个小镇子都有小香港之称,当然清溪也不例外。这个地方以外来人口居多,流动性相当的大,虽然政府编制了不少的警员及治安队,还是解决不了社会治安问题,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抢包,歌城酒吧包房里无所忌惮地逼良为娼、吸粉摇头,只要过了晚上〇点,没有警察及治安队的人员敢上街巡逻,就算是白天,如果在大街上,有几十人在群殴,被几个警察及治安队人员看到,他们也只敢远远的观望,不敢上前去的,只有等他们干得两败残伤的时候才敢去收拾残局。
二娃子在清溪跟着国哥可谓是天天花天酒地,还有小敏做陪,真可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,又联系不上强哥,牵挂不了太多事情。几天来,一直没干过什么活,总是白天睡觉,晚上出去喝酒、唱歌、摇头、嗨药、嫖妓。听说国哥开了一个洗浴中心,但是国哥一直没带他过去过。国哥开的小发廊他去过一次,里面有六七个小姐,几个都姿色一般。国哥告诉他:“本来发廊里有十几个小姐的,因为快过年了,好几个都回老家去了。”他也没多问。二娃子一直想去国哥的洗浴中心去看看,不但因为国哥的小弟全在里面,还有,里面有不少的漂亮妞。不知道国哥自己的地方会不会让自己人玩。
二娃子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小敏,还睡得沉,昨天晚上国歌嗨药嗨多了,在歌城里玩小妹没玩得过瘾,回到家的时候在客厅里又朝小敏开了一火。弄得二娃子心里怪不是滋味,国歌不是把小敏发给我的嘛,怎么有事没事地又去搞她呢。所以昨天晚上,二娃子碰都没碰过一下小敏。小敏仿佛很疲倦,草草冲了个凉,就进来紧紧地贴着二娃子的背侧身躺下。二娃子先醒了,拿手机一看,刚好中午十二点,还早。可又睡不着了,怎么办,侧着一看熟睡的小敏,小嘴微翘,大眼睛上的小眨毛一动不动的,他喜欢小敏,他发现。二娃子转过身去,两只手紧紧地将小敏搂过来贴着自己的身体。小敏半睁开睡眼轻轻嗯了一声,嗲声嗲气道:“干什么啊?我还没睡醒呢。”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朝二娃子的胯下摸去。。。。。。
二娃子起床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,国哥还在睡,小敏完事之后凉也没冲转过身去又睡着了。二娃子冲了一下凉,穿了条短裤坐在客厅里,抽烟。他又想起了强哥,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,南充虽然公安不多,只有一千多人,可是以常住人口较多,南充地方又小,如果犯了大事的情况之下是很不容易呆下去的,并且也不容易走出来,公安会段段设防。可是电话又联系不上,自己的电话也换了号码。他们应该同国哥联系一下吧。要不真的出了事,不会,他相信强哥的能力,他希望有一天强哥能突然出现在眼前。
罗强同二娃子一块在社会上混,什么事情都是强哥冲前头,他从不把自己当做一个老大,什么事儿交给小弟们去干,自己呆在家里打打电话这样。除了人家带了几十号人什么的,他才会叫上一大帮小弟一块去。最让二娃子感动的是,一次他和罗强等人在好莱乌的一个包房里唱歌,突然冲进来五六个小角色,前面两个拿着砍刀直朝二娃子砍过来,罗强反应相当的快,抓一酒瓶,猛地站起来,朝一小混混头上砸下,那小混混抱头蹲地,另一小混混举刀反向朝罗强砍过来,就那次罗强的背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刀痕。幸好几个小东西只只想进来砍人报恨,而不是来杀人的,所以几个小混混砍了一刀之后,一看是罗强在,也吓到了。全部作鸟兽散。二娃子认得其中一个小混混,那是刀疤老五手下的人,他自己知道,是因为他搞了那个小混混的女人,他知道那帮子人会来找他的,可他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。二娃子送罗强进了一家私人诊所,二娃子因此心里非常内疚。罗强却没将此事放在心上,不就是砍一刀嘛,离肠子还远着呢。二娃子想见到罗强,他越是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下,心里越是不安,他知道强哥现在肯定过得不安稳。他心里憋得慌。
都快三点了,小敏起床冲凉,国哥还在睡,他不好去叫醒国哥。又过了一会,只听见国哥的电话响了,一遍又一遍,没人接,第三遍都快结束了,“啥子,马上过来。”
国哥头和肩夹着电话,冲出门来,一边走一边穿裤子,另一肩头还搭着一件衣服。穿好裤子,忙对坐在沙发上的二娃子说,“快点走,我那边场子里有点事情。”二娃子急忙跟着国哥出了房门,坐上国哥的车子,飞驰而去。“二娃子,车子的后坐旁有家伙,操两件。”二娃子一看,一大捆臂长的马刀放在脚底下。他挑了一把重重的单口不锈钢西瓜刀夹于腋下。车子到了“天和百货”背面,二娃子跟着国哥下了车,国哥关上车门,就冲进一家洗浴中心的大门,一楼是大厅,只有迎宾台,刚上二楼,只见一个中等平头个子,把一穿西装类似管理人员的人踢个不停,那个西装男子躺在地上,双手掩面,嗷叫不已。那个中个平头,还在踢,不停地踢,这时国哥走上前去,“大哥,有什么话好说嘛。”
只见那平头中年气势过人,“说你妈的B。”这时那平头中年后面冲上来两个男子,其中一个照着国哥面部就是一拳,国哥的身子重重地朝后一倒,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脚跟。旁边还有几个穿黑西装的也靠近国哥,扶稳他。国哥又道:“我阿国哪点错了改日登门认错,别为难小弟。”说罢,那平头中年汉子脚停下了。他一看阿国这边已跟上来近二十人,“好,我给你面子,叫你下面的人在外面做事招子放亮点。”他转过头去,对身后两个人说了声,“走。”然后下了楼去。国哥这时同后面两个穿便装的青年递了一下眼色,两人迅速跟下楼去,二娃子一看,也急急跟了下去。楼下,那三男子正想上车,并且在为首的那辆车子旁边,还有十几个小青年,也准备上后面的一辆面包车。从国哥楼上下来的两便装男子卡克里拔出手枪,对着刚才那个中年汉子的头部就是一枪。那平头男子应声倒地。跟在那平头中年后背后两男子也把手伸进怀里,这时二娃子说时迟那时快,自腋下取出那把重重的西瓜刀,一个箭步冲过去,朝那两个准备拔枪的跟在平头中年后面的两子的头部,脸部,肩部,双手譬就是一阵乱砍。那两男子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受了重创,受伤轻一点的男子抱住受伤重的一个钻到车子下面。后面还有十几个小青年见事不对,一窝蜂地围了上来。国哥叫下来的两个便衣又朝这些小青年射了几枪,有几个倒在街边上,二娃子一看,那边那些小青年气势已减,正是好机会,转过身来,扬臂挥刀,一阵狂砍。冲在前面的两个小青年,手臂在二娃子的一刀之下同时断掉。后面的又跟着急冲上来。二娃子照着中间一个的头部正中就是一刀,拔出来,对着旁边两个挥刀的小青年脖子左右开弓,那个鲜血啊,像被折断的自来水管,射得满地皆是。有人围观,不过都是远远在站,也有人拿着电话,可能是在报警。那后面还有四五个小青年站着,其他均倒地呻吟。剩下的四五个小青年有些迟疑,从来没有遇到如果强悍的不要命的对手,最后面一个小青年把手伸进裤兜里,这点小动作怎么能逃过国哥叫下来的两个便衣,其中一个对着那个伸手的小青年就是一枪,那个小青年突然倒地弹动不亦。另四个小青年一看事情不对, 调头就跑,二娃子正杀得性起,哪能让他们逃掉,举步就向前冲去,没有几步就追上了跑在后面的两个小青年,二娃子用尽全力跑在后面的两个小青年背上砍下,一边跑一边砍,一刀,两刀,三刀,后面的两个小青年太疼了,再也受不了啦,倒在血泊中。这时候,突然马路边上响起了警笛,随后停车,车上跳下来三个警察,手里举着枪,一边跑一边喊,“站住,不要动,再动开枪,”那前面跑着的两个小青年也不敢跑了,停下来,二娃子也停了下来,国哥叫下来的两个便衣青年也抱头蹲地。接着警车后面又跟上来三辆摩托车,跳下六个治安管理员来,他们手里提着黑色防暴棒。飞奔过来。也在这时候,国哥过来了,他没在前面,他缓缓地,跟在一群小青年后面,那一群小青年个个提着明晃晃的长长的马刀。三个警察还没有注意到后面,双手紧紧地抓着枪,对着二娃子,那两个国哥的便衣及前面的两个小青年,嘴里还在拼命地吼:“爬下,爬下,”他们五人也缓缓地正面朝地,爬在地上。只听见国哥不轻不重地吼了一声,“干,”跟在国哥的一群小青年哄的一声朝三个警察冲过去一阵乱砍,跟在警察后面的六个治安员见事不对,向后退去,拿出对讲。“报告,天和百货发生斗殴,有警察被袭击,请求支援,请求支援。”二娃子一见三警察被砍倒在地,第一个站起来,捡起长刀,对前面还没来得及站稳的两个逃跑的小青年重重地补了几刀,直到那两小青年倒下。二娃子又急速调头,朝那六个正在用对讲的治安员冲过去。那六个治安员见事态已至此,不敢硬拼,迅速向他停摩托车的地方跑过去,再加上他们几个本身就离二娃子这边较远,二娃子追了近一分钟才追到那六个人。二娃子已经疯狂了起来,脑袋里只有一个“砍”字。那六个治安员不敢主动制服二娃子,只敢举着防暴棍拼命地挡,二娃子挥刀狂砍,六个治安员边挡边退,其中走在后面的两个治安员已边重三刀。这时,国哥出声了,“二娃,走。”二娃子再狠狠地砍下一刀,调头朝国哥这边跑去。匆忙跳上车子,一群人瞬间在“天和百货”的背面的街道上消失。如果不是地上呻吟的断肢青年,如果不是满地的鲜血。你不会知道这儿曾发生过什么。
车上,只有二娃子和国哥两个人,其他的人坐着另外的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驰去。
“罗强的兄弟就是不错。”
“国哥,给我支烟。”说着国哥左手拿住方向盘,右手给二娃子甩了一包烟过来。
“这比你们内地爽吧,二娃,你在内地干过警察没有?”
“干过一次,不过只是砍了他几刀,没做。”
“二娃,这下你得换个地方住几天,白天尽量不要出来,晚上我过来接你出去。”
说着说着车已到了清溪医院背后,绕过几栋厂房,进了一个旧旧的院落。国哥下车,将二娃子带上楼去,是三楼,国哥打开房门。屋子里干干净净地,只是有一股冷冷的味道袭来,应该好久没人住吧。
“二娃子,你先休息一下。”说着,国哥下楼开车离去。二娃子先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(这已成了他到任何地方的一个习惯性首要事情),房子被夹在一群建筑物中间,只有一面有窗,窗外能见到的也就是另一栋楼,看不其他什么了,并且又是在三楼。他在房间内走了一圈,房间不大,一室一厅的那种,有卫生间,有热水,客厅的电视,睡房里的床上用品整齐地摆放着。二娃子先冲了一个凉,主要是洗净身上的血渍,洗完后,突然发现屋子里没有干净的衣服。他便躺到床上,点燃一支烟,是国哥刚才给他的那包。学着强哥的样子,深深地吸了一口,然后长长地吐出来。仿佛吸进了肺里,然后重重地咳了两声嗽。过了会儿,国哥回来了,提着包东西,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子,啊!是小敏,他手里也提着一大包方便食物。国哥扔下东西,急急地说了句,“记住,白天不要出来,有什么事给我电话,我必需出去一下,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说完反关上门,匆匆下了楼。
“小敏,给哥哥拿件衣服过来。”小敏把包提了过来,扔到床上,没有取出衣物,而是自己脱下衣衫,爬到了床上来。二娃子是习惯性的,他每次在外面办完事回来必须同女孩玩一下,他自己说是为了放松,也许是吧, 这样也许能减轻心理上的压力。但每次在这种情况下,二娃子都很难投入,都只是匆匆几下便完事下马了。然后躺过去不停地抽烟。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改不了这个老毛病。这次也是一样,匆匆完事,又平躺过来,小敏没开口说话。她什么也不想问,什么也不想说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她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。二娃子其实很想有一个人推心置腹地聊聊,在他的心里除了强哥,了解他所有,其他没有人理解他,也没有人能同他心与心地沟通。现在有了小敏,她仿佛什么都知道,但她什么也不说。这让二娃子觉得不顺畅,他需要在强悍的外壳背面找到一个柔弱处歇息。而小敏已真心地把肉体给了他,可是心里还有很大的一层隔膜,二娃子不知道怎么去打开他,他同小敏这么多天来,他知道,小敏虽然可以同任何男人上床,但她是可以将肉体和灵魂分开的那种人,而她对二娃子,是绝对投入的。他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来。二娃子想着这些,回头看看小敏,小敏躺在他旁边,也正看着他。二娃子递了一支烟给她,她接过,点燃。二娃子看得出来,小敏搬到这边来住心里高兴一些了,虽然她什么也没说。
“小敏,跟我回四川?”二娃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想到冒出了这句话,他知道自己近几年是不可能回四川的,小敏这时也投来了奇异的目光。二娃子又轻轻笑了笑,“呵,开玩笑。”
“我们晚上去唱歌,就我们两个去?”小敏说话了,更让二娃子惊奇。
“这边我不熟啊。”
“我熟啊,我们晚点出去。十二点以后。”边说,增开大大的眼睛望着二娃子。
“好啊。”
听到二娃子这么说,小敏把头向二娃子紧紧地靠过去,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。二娃子伸出右手,一把紧紧地搂住小敏。他们就这样躺在床上,久久的,没有了言语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2 14:19

第六章、贪色到手,小命断送

“会唱《北京一夜》吗?”
二娃子点了点头。“我们一块来一首怎么样?”小敏便点了一首《北京一夜》,二娃子左手拿烟,右手举杯与小敏干了一杯。“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,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,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,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。”
“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,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,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,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。”
他们没有坐在包间里,就在一个小歌厅的大厅里面,沉沁在音乐中,小敏感到心里很惬意,大声地唱歌,放声地发泄,她感到内心的一些压抑轻松地释放出来,一边唱歌,一边同二娃子喝酒。他们根本不注意大厅里的其他人,另外还有一桌客人,两女一男,他们除了喝酒基本上很安静,只是偶尔唱上一曲。他们俩不停地点歌,唱歌,喝酒,是那样的投入深情,他们忘了自己。一打半酒下肚,两人皆有了几分醉意。二娃子害怕喝醉,他自己知道如果喝多了,自己都很难控制自己的。他示意小敏回去,于是他们一块回到了住屋的三楼。
小敏习惯这种地狱似的生活,这些天来,她没有去上班,也没有出去。她觉得这样过得很刺激,她在经济方面没有得到什么,情感方面也没有。肉体的刺激,如梦若幻在日子里面颠倒自己,其他的她也没有想得太多。现在回到的房间,都有了几分醉意,二娃子平躺在床上,活活的一个“大”字,小敏侧着身压在他的怀里,送上弥着酒气的小嘴,二娃子一把搂过来,亲吻她的嘴唇、鼻子、舌头,仿佛最是动情的一回,小敏转过身来,正面爬压在二娃子身上,两只乳房柔柔地压在二娃子的胸膛,二娃子带着几分醉,再也控制不住了,紧紧地从小敏背后抱住,翻过身来,把小敏重重地压在大床上。。。。。。
小敏满足的睡去,二娃子也是,不信你看,他们脸上在睡着后还留着甜甜的笑痕。

大头红在南充以经营酒水及经营餐厅(火锅店)为主。也有一个小K厅和一间小发廊,都是小得不能再小了的那种,一楼一间屋子,三十平米左右的样子,他死了以后,门店的生意主要由他老婆及堂弟打理,店子的经营状况基本良好,没有因为他的死而变得萧条。他的一帮小弟同以前一样,每天住在租屋打牌、抽烟、吸粉、嫖妓,生活一如从前,一点也没有改变,因为有他堂弟“二冲”,不过小弟们都叫他二哥,二冲没有大头红那么张狂,什么事儿他都不会亲自出头,所以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个人,都接触得很少,基本上不了解他。他也很少出自己的地盘,他们活动区域以西门市场片区为主,有时候收点一些批发老板的保护费,有时候帮一些老板“干”另一些老板,帮这个区域的歌城的吧看看场子。下半城他们是出了名的,只是说这一帮子人,不指谁一个,只要说是大头红的人,谁都不会吱声,该给钱的给钱,该让道的让道。现在大头红去了,二冲没事陪着嫂子,在几个场子转悠,他嫂子以前是个小妓女,长得特漂亮,所以大头红将她收为已用。虽然大头红四十出头,可这小妞才二十出头,名字土土的,叫“春兰”,大头红还活着的时候,她成天打打麻将,晚上陪大头红吃吃饭、喝喝酒、睡睡觉,现在大头红死了,她又到处听说罗强不会放过他们的,她自小就怕事,所以每天只能跟着二冲,或说让二冲陪着她。二冲又何尝不是高兴,把正大哥已死了,留着小尤物,我不用别人也是用。哈哈。但他不急,这种事儿急不来的,并且大哥刚刚过世几天,下面还有几个忠于大哥的老东西,虽然这块嘴边的肉迟早是自己的,如果急了,春兰一个不高兴,找几个老东西出来,自己怎么下台。
转眼到的腊月三十,近几日也没有听到有关罗强的消息,他们显得安稳了好多,也谁那几个逃命到外地去了吧。晚上,二冲安排了一个饭局,请了几个老家伙,当然也少不了大嫂。在“彩红村”,人不多,共七个,四个前大头红的得力干将(个个皆是大刀砍出来的名号),昆虫:骨瘦若柴,脸色蜡黄,中等个头,目光有些迟钝和麻木,仿佛对任何事儿都不屑一顾的样子,很多道上的人都叫他“昆十八”,传说在九几年(具体哪一年记不清楚了),就是在南充,他一把菜刀在大南门收复几十小弟,有一次,附近盘子上一自称老大的不服,并且年轻气盛。就在大街上,中午时分,昆十八朝那家伙全身上下乱劈十八刀。那人当场毙命。他也因此而得名,最后因不懂得怎么经营帮派的内部事务,经济方面紧张,所以才投奔大头红旗下。另一个叫“方雄”,据说也是他本名,营山人,面像平和,显胖,笑面佛的那种,多年前在营山也风靡一时,开过赌场,开过妓院,都因与政府关系不到位而不了了之。他在南充来显得挺安静,没犯过什么大事,就干过一次,外面人都不知道的,但大头红知道,罗强知道,因一点小利,他们同罗强在一包房里谈事,他砍过罗强一刀,是后背上。在南充那个谁也不敢动的罗强,他砍过,也就这一次。还有一个叫“小平”,好像也姓罗,这个人是哪儿的没谁知道,会讲四川话,不过很生硬,有可能是云贵一带的吧。他很少说话,喜欢喝酒,不吸粉不嫖妓,是个难得的外地人,他没什么后台,也没有推心置腹的小弟,到哪都是一个人出现。如果在街上你碰到他是很容易认出来的,大大的一个串脸胡子,光头。同大头红一样,一年四季穿着一件红上衣。他就有些名堂了,2000年的时候,他一个人放火烧了南充市公安局,最后因何而逃脱,不得而知。最后一个是南充本地人,就住在南充市嘉陵区,不过他从来不回家,因这家里人都不认他了,他老父还健在,与他已断父子关系,他老妈已过世,因他1999年吸毒被抓到绵阳去介毒而突发心脏病死亡。大头红叫他“咪娃”,下面的人都叫他咪哥。这四人依次坐下,二冲也坐下,他嫂子靠着二冲的右边。她今天略略地打扮了一下,显得清纯可人的那种,二冲的小弟坐二冲的左边,一个小青年,应该不到十八岁,十六七岁的样子,不过看上去并不幼嫩,从他的目光里可以看到几分深沉及凶狠。二冲发话了。
“今天年三十的,我们一块坐坐,本来我不想说不愉快的事,可还是不得不说,大哥就这样去了,操他妈,罗强再狠老子也要把他给抓到起。看你们几位的意思,我是这样说。”
“罗强鬼得很,我认为他还在南充,我们与他结了那么多梁子,以他的个性,他不会轻易罢休。”方雄先说话。
“雄哥,现在关键是我们怎样去干他?”
“我看不急吧,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昆十八的语气里少了几分火气,可能与年龄有关吧。
“二冲先吃饭,我不想听这些。”春兰有些不安。她想安安静静地过个年。
“好吧,大嫂。一会我同小肖送你回去。(小肖便是跟着二冲的那个小青年)。春兰点点头。
他们开始吃饭,很安静,没有谁吹嘘我咋的咋的。只有小平一个劲地喝酒,白酒。春兰吃得较少,不停地用纸巾擦这擦那的。只有那小肖,狼吞虎咽,旁若无人。一餐饭就这样草草了事,他们四个本来不住一块的,自大头红的事发生以后,他们四个都住高坪中学旁的一租屋。他们四人离去,二冲也叫上嫂子:“嫂子,我们回去吧。”春兰站起来,擦了擦小嘴,扭了扭了大屁股,拧着包站了起来。小肖紧跟在地冲后面。本来春兰住在金泉路的海韵歌城楼上的。这段时间他也没回去过了,不是在酒店开房就是到北干道的一套老房子里。今晚她准备回金泉路去,那地方好几天没回去了,并且那套房子干净好多。她心里明白二冲心里那点事,反正现在大头红也不在了,跟了他也没什么。并且自己同大头红也不算合法夫妻,并且二冲年轻这么多,她喜欢年轻的,也许他能给她大头红给不了的吧。
他们回到金泉路的住处,春兰将包向沙发一扔,进了洗手间,只听见水放得哗啦啦的,洗澡去了。小肖不啃声,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,抽烟。二冲心里美滋滋的,今晚有戏,应该能搞定。二冲转过头来,对着小肖,“你今天晚上到楼下去,有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小肖没出声,抓起沙发上的一包烟下了楼去。等人的时间就是慢,二冲抽第二支烟了,春兰还没出来,“妈的,这女人要把皮洗掉一层啊,”二冲心里这样想着。坐在沙发上已经急不可耐了。刚刚点燃第三支烟,春兰出来了,穿着长长的睡衣,不是透明的,厚厚的那种,可还是遮不住那肥肥的臀部。春兰坐过来,离二冲很近就在沙发上,刚刚出浴的她脸色绯红,头发还高高的束着,身体上好香,也不知用的什么沐浴露,二冲嗅得心痒痒的,她坐下,翘起二郎腿,膝头和白白的大腿露了出来,她拉了拉衣摆,遮了遮。
“二冲,给我支烟。”二冲忙从掏出一支,并递过了火机。春兰点烟的姿势很优雅,不管怎样还是不怎么会吸,吸到嘴里便吐了出来,长长的,好似在叹息。二冲一时不知怎么说话,虽然他干过的女人无数,朝身边这么熟悉的人,并且以前一直是大哥的女人,一直有点仰视的心态的女人下手,他还是第一次。嘿嘿。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女人。二冲低下头,深深地吸了口烟,没正视她。
“嫂子,我想喝酒。”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春兰转过头看了一下他,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也想喝酒,这段时间过得真累。”二冲一听,心里乐了,也来劲了。跑到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。迅速回到沙发上,把酒放到茶几上打开,春兰二话没说,拿起一听就朝肚里灌。二冲抖了抖烟灰,也提起一听,一口给干了,他还是觉得不够,觉得这样喝闷酒没意思。
“嫂子,我们划拳怎么样?”春兰不胜酒力,一听下肚,头就晕乎乎的了。
“来啊!”她也想放松一下了。她懂划拳,以前同大头红一块的时候经常玩,可大头红不让她喝酒,他知道她不能喝,她自己也比较少喝,今天她想喝酒。
“六个六啊!四季财!八匹马!”哦,该我喝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嫂子,你喝得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没事,你别看你嫂子喝不了多少就要醉,可我再醉,我可心里明白着呢。”只见她说着说着斜着靠到二冲肩头。二冲顺手把她搂过来。低下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,从胸口的衣缝里看她那白白的乳沟。春兰抬起醉眼的头,半睁着无力的双眼,这个时候是女人最美的,真的,微醉,她打开身体和整个内心展现在你的面前,含情脉脉地望着你。也许在成人的眼里,欲望多过爱情,占有多过付出,可是谁也有得到的欢喜啊。二冲心里那个美得,二冲低下头,吻向春兰的额头,春兰整个身子倒过来,双手紧紧抱着二冲,二冲再也忍不住了,另一支手从春兰的睡衣的小腹部伸了上去,那如丝如帛的肌肤啊,光滑而细腻,春兰洗完澡没穿内衣,里面可以说是一马平川,二冲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游走,春兰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她轻轻地闭上双眼,任他拨弄每一根琴弦,静静地享受着身体的每一丝颤动,直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娇羞的呻吟。二冲已品吸到春兰如兰的舌头,在沙发上,他一双大手从未停过,花蕊就要绽放,在这个年三十的夜晚,花蕊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放肆而张扬。二冲再也忍不住了,把春兰放倒在沙发上,完全打开她的睡衣,重重地压了上去。
由于过度兴奋,二冲上弓不几下便败下阵来。春兰似乎还未尽兴,躺在沙发上不愿起身,过了一会儿,才光着身子到了浴室,她在浴室门口站了站,调过头,朝二冲笑了笑,二冲也心领神会,跟着进了浴室。浴室里开着浴霸,暖暖的,二冲进去的时候,春兰已经打开了热水,也已在浴缸里放着了热水。她见二冲赤裸裸地进来了,便张开双手重重在抱过去,他们俩站在热水淋浴的下面,让带有一定温度的水自脸上向下冲过,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,二冲感觉两个软软的肉团压在自己和春兰之间,春兰那如丝如帛的大腿在二冲的腿上来回地摩擦,没到五分钟,二冲再一次性起,就在浴室里,站着,让热水淋着他们的全身。这次可不是第一回合,足见勇猛了好多,并且后劲十足。
话说小肖来到楼下,一看时间,尚早(才十点多),他不敢走远,二哥叫他在楼下,他就得在楼里的过道守到天亮,要么是到楼下。三十晚上啊,街上基本没有和行人,楼下的歌城也关了门,显得冷冷清清的,本来想再去买包烟的,可一看四处的小店都关着门。看样子今晚得节约用烟了,因为只剩下大半包。他只好坐在歌城旁边的街边上,不时有风吹过来,吹得大街上的塑料袋和纸屑乱飞,他就这么坐着,一动不动的,偶尔抽一支烟。近十二点了,整个城市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一浪高过一浪,整个城市的上空绽放各色的烟花,过年了啊。真的过年了,小肖还是坐在那里,麻木的,好像这一切就与他无关似的。就在这时候,街角的转弯处冲出来两个黑影,小肖心里一凉,还没反应过来,那两黑影已到了跟前,他什么也没看清楚,只看见两把明晃晃的大砍刀。小肖倒下了,倒在了血泊中,手里的半截香烟还未熄灭。
这时二冲和春兰还躺在床上,未入睡,他们俩都睡不着啊,在鞭炮声中,礼花声中,等待再一次激情的燃烧。突然门铃声响起,“妈的B,老子给他说了的的嘛,有事打电话,跑上来干啥子。”二冲骂骂咧咧地去开门,顺手扯了一条浴巾围住下体。二冲打开门,一黑影一闪而进,提着一把大刀朝二冲就是一阵劈头盖脸地乱砍,二冲只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便脖子一歪,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。春兰听到外面的声响,来不及穿衣服,赤着身子从卧室的门口探出头来,一看二冲倒下了,是罗强。急忙关紧房门,反锁上。罗强及长脚一看还有一美人赤着身子在屋子里,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是大头红的女人,罗强冲过去,举足就向房门上拼命地踢,那单薄的木门怎经得住罗强的肆虐,三下五除二,开了。春兰半裸地躺在床上,死死地抓住被子。像一只小鸡看着大灰狼一样看着罗强。罗强轻轻地笑了笑,笑得有些阴。用还带着鲜血的手扯开春兰的被子,爬了上去,完事后。一会儿长脚也爬了上去。春兰再也没有了性趣,她今晚已经觉得够了,还有更多的是害怕。她还年轻,她还不想死。一会儿,长脚也完事了,长脚下床来,朝罗强看了一眼,罗强的手又放到了刀柄上了,长脚一看,也准备拔刀,春兰已吓得半死,急忙跳下床,跪在地上,“两位大哥,我什么事也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会说,放过我吧。真的。”一边说,一边爬到罗强的脚下,“强哥,放了我吧,求求你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他们的事真的与我无关啊,我只是跟着他们而已。。。。。。”说着朝罗强不停地磕头。罗强一听到他叫到自己的名字,心一横,手起刀落,狠狠地朝春兰的脖子上砍下。
然后,他们来到浴室,脱掉外面被血污了的多余的外套,洗净双手,匆匆关上房门,下了楼去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2-3 18:39

第七章、大年三十,激情租屋

楼外的鞭炮和礼花此起彼伏,那些在空中盛开的灿烂的光环,那些四处洋溢着的喜庆气息掩盖了夜幕下的罪恶,掩盖了刚刚发生的一切。是妓女,一生就注定迎来送往,是刀客就注定化做刀下亡魂,是普通人就注定平平凡凡终了一生。这世上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死人,一种是活人。只要罗强活着,他就随时有可能让任何人变成死人。他并不变态,杀人对于他来说没有一丁点快感,在他的眼里,只有敌人死了,他才会活得更安稳。他为了生存,不为生活。杀死别人在他的眼里就这么简单。
罗强同长脚回到租屋,才十二点过。是的,今年的烟花特别多,多得让人恐慌和不安。罗强还是一向的粗犷与深沉,他站在窗边,打开窗帘,看那些四射的光环在一声声响后暴裂、散开、消失,看那些礼花在最灿烂的时候化为灰烬,他点燃一支烟,像一树思索的雕塑。窗外的声响渐渐平息了下来,罗强回过神来,来到客厅,客厅里他们五人正看着春节联欢晚会,不时露出稀稀落落的笑声,中国这古老的传统节日能让人沉浸,或者说沉静,或者说能让人在不自觉的状态下感染到几千年遗留下来的喜庆气息。真是一个不错的节日。他们看到罗强出来了,小七子先站起来叫了声“强哥。”
“小七,把酒搬出来。”
“好呢。”说着小七去到里屋搬了两件啤酒朝茶几边一放,又转身进里屋去弄吃的去了。毛毛也站了起来,来到罗强身边,“强哥刚才赵本山那个小品笑死人了,”说着还咯吱咯吱地笑着。罗强开始白了她一眼,看她笑得那样,顺势着到了沙发上,这时的春晚已经结束。几个小女子争着吃东西,转眼功夫,小七子弄了一大桌子上来,小吃、卤菜什么的,长脚杆开始开酒,用牙使劲地咬着,一瓶、两瓶。。。。。。一件开完,“先每人两瓶,酒厨房里多的是,来,强哥,吹。”罗强也提起了酒瓶,同长脚两一口吹下一瓶。小七子也上来了,“我来买码,说着也一口气干下,几个小女子也不干示弱,纷纷弄了个底朝天。毛毛挤到罗强身边”
“来,强来,小女子敬你一瓶,今晚上小女子好好陪陪你。”看样子她们是真的高兴,毛毛一边说,一边将双乳在罗强的胳膊上摩来擦去的。罗强弄得性起,叫了一声,“干,”,又是一瓶下肚,真爽啊,好久没有这么喝过酒了,也该放松一下了。罗强搂过毛毛在她脸上重重地新了一下,又叫长脚杆开酒。长脚哗啦哗啦又开了一件。
“今晚大家都高兴,等会儿我们来玩个新花样,怎么样。”说着朝三个女孩看过去。
“强哥,你想玩就怎么玩,只要你高兴。”毛毛说话了。其他两女子咯咯直笑,不知道罗强想弄什么新玩意出来,反正她们也倒是不害怕,做妓女的怕什么来着,只要不要她的小命。长脚一边吃一边同身边的女孩打打闹闹,还是小七子鬼头,“强哥是不是今天晚上一块玩啊。”
“就你鬼,嘿嘿,我们划拳,输一拳半瓶酒,脱一件衣服,怎么样,不管是哪个,只要衣服脱光了就到床上去等着。怎么样?”
“不嘛,强哥,毛毛只跟你那个嘛,好不好。”
“去去去,都是几个兄弟,大家一块嘛。”
长脚杆发话了,“好的,好的,强哥,不过,还是先喝点酒再说吧,我看大家都没进入状态呢。”
这时小七子已举起了酒瓶,“来来来,强哥,长哥,三位美女,再来一瓶,干,”说着他咕咕噜噜,又是一瓶下肚。罗强与长脚也举瓶一饮而尽,可苦了三个女孩子,他们不是不胜酒力,而是很少这样喝酒,加之酒又冻,换了好几口气才将一瓶完成。刚刚完毕,长脚又发话了,再来,说着自己先举起了瓶。
毛毛急了,“可不可以慢点哟?”
“你不行就换白的,小七到厨房提两瓶白的出来。”罗强坏笑着说道。
“好呢,强哥。”说着小七跑进了厨房。
“强哥,白的可不能这样整哟,会出人命的啊,呵呵。”毛毛吓着了。又不敢拒绝。
“怕啥子,要喝就喝舒服嘛。”
小七打开白酒,一人倒了一啤酒杯,“强哥,来,小弟先敬你一杯,祝强哥来年发大财,小弟先干了。”说着一饮而尽,还把杯子倒过来,一滴也未滴下。罗强也端起杯子,笑了笑,干了。“光我们喝不行,长脚,同三美女好好喝一下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说着朝三美女轮番出击。酒也过几旬,一看几人也差不多了,罗强说,“现在开始发拳怎么样?”
“来吧,强哥,我们先来。”毛毛出手了,“六六顺啊,三桃园。哦,我输了,”真倒霉,毛毛第一个败下。她没喝白的了,拿起啤酒,干下半瓶,去掉外衣一件。“强哥,我们再来。”其他几个也不干示弱,行令声此起彼伏。
幸好的是屋子里并不冷,他们开着暖气,几个回合下来,长脚的女人,只剩下内裤,怎么也不想再接招了,脸带红晕,双手抱在胸前,搂着一双丰硕的大乳。小七子已经光光的,罗强叫他到床上去等着。小七子也醉得差不多了,进了房间便一头睡在了床上。点了支烟等美女进来。长脚的女人同罗强划了一拳,不幸的是又输了,干了半瓶啤酒,只好脱下仅有的一条内裤,进了房去,他们没关房门,在床上,小七子带着几分醉意,分外勇猛,一会儿长脚的女人便娇喘连连。屋外可以说是大听得到,因为强哥说了,不能关房门。接下来的是罗强也光了,他似乎输得有些故意,他也进了房去,将正在同小七玩的女人一手翻过来,使劲地搓着她的一双大乳,一会儿,小七子的女人也进来了,那女孩瘦,臀部也小,罗强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,猛然上弓,借着酒力,甚是舒畅啊。那瘦弱女子也有几分招架不住的架式。只见屋子外面,长脚和毛毛也已光了身子。他们也来到床上,见床上如此如火如荼,抱着毛毛就想开火,毛毛似乎有几分不愿意,不过没办法,强哥招呼了的。一会儿,长脚同毛毛也进入了状态,屋里可谓是春意盎然啊,呻吟声此起彼伏,错落有致。最先败下阵来的是小七,还是小伙子太冲动了,勇猛有余而后力不足,他起床上了洗手间,罗强翻身过来,又爬上了长脚的女人身上,一阵疯狂地进攻。风雨之后,仍然不见彩虹啊,罗强一会完事了,小七子又进来了,长脚一会完事了,罗强又上了床。幸好三女子也借着酒力,基本上可以说是身心舒坦,并无大碍。就这样到了凌晨五点多,六人才依次睡去。
大年初一早不宜起床太早,这是老人们说的,罗强等人也起不了早床,罗强一觉醒来,除了毛毛还有身边,其他人已经在门外大厅里坐着了。罗强起床,觉得头有些痛,去到洗手间洗了一个冷水脸,点燃烟,叫进长脚及小七子,进了长脚的房间,关上房门。“长脚,还有点事没办完,我们要尽快下手,大头红下面的四个老杂种都很扎手,光我们两个去看样子是有点问题。”
“强哥,他们住在高坪,我知道地方,我们用枪,怎么样?”
“关键是不能带太多人,不能搞出太大声响,不能惊动周边居民,这次我们千万不能失手。”
“强哥,他们一般回去较晚,这几天老是四个人在一块。”
“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罗强突然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他们一般几点钟回去?”
“都是在十二点以后,这个我确定。”
“好的,就这么办,准备家伙。”几句话冒出来,让长脚成了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了。
这似乎算是春天了吧,可是夜晚还是黑得较早,才下午七点多钟,道路上基本已看不清面孔。有两个青年,怀里抱着长长的报纸包着的物件,出现在南充市高坪区白塔路。一高一矮,戴着鸭舌帽,朝高坪中学旁边的一栋居民楼走近,他们上了楼,打开房门,像回家一样,坐在客厅里。谁也没有说话,也没有谁抽烟。这二人便是罗强及长脚。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像在等待一位久违朋友,也像是在等待自己心爱的人,他们那样安静,不发出一丝声音。或者说他们是在酝酿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,他们必需压低自己,让自己低下去,就像让自己不存在这里一样。时间过得很慢,等待的时间都是这样,他们不急,暂时的安静就是要积蓄后在一瞬间爆发,他们需要力量,他们需要在忍耐中蓄势待发。长脚轻轻地打开报纸,露出一长一短两把泛着寒光让人心寒的雪亮的刀,他小心翼翼地打开,把它们放在双膝上,默默地抚摸洁白的刀身,他像抚摸自己心爱的人的胴体一样,充满着爱意,长脚坚定的相信,他还有爱,虽然在这离奇古怪的人世活着,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爱人,没有更多的亲人,整个世界或者是整个社会与他都无关,可他还是爱着像自己手臂一样的刀子,他只爱这个。这就是他的生活,他选择了刀子。
长脚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,从来也没有安静地坐下来想过,自己在家庭里,是本来人就不多的群体中的多余的人,在学校里,从小学到初中一直被老师认为是多余的人,现在在社会上,也没有人认为他有多大存在的意义,如今跟了强哥,他才算真正地做了一回人,走到哪里,都是自己让别人多余,他喜欢强哥,喜欢强哥给他带来的生活,他要的就是这种生活,他想到,如果是能活下去,他就要这样生活下去。他转过头看了看罗强,罗强坐在那里,冷冷的,他一动不动,报纸包着的物件没有打开,就放在沙发上离他最近的位置。长脚转过脸来,低下头,仍旧抚摸着自己的刀子,自己的爱人,这个同他生死不离的爱人。
他不敢想得太远,他害怕孤独,本身自己就是一个被所有人、事丢弃的人。他不敢让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的安静下来,那样,他会感到莫名的恐惧。他感觉自己一直活在黑暗里,却怎么也走不自己这个圈。他只能抚摸自己的刀子,这可以让他感到安稳,这样可以让他感到自己存在的真实。在这些边缘的脚印里徘徊,他突然感到路途这两个字眼的空虚和茫然,他突然感到自己双手的沉重,一种放下就再也抬不起来的沉重。但是不管怎样,他仍然不感觉到后悔,跟着强哥,出尽了风头,在南充也算是叫得上名号的人了,并且在他杀的人当中,百分之九十也都是无恶不作的恶人,他认为他们生下来就该死在他的刀下,因为那都与他对立的人,不该用刀的人,不该用刀与他对峙的人。自己没错,永远没错,“错”字就是“刀”字。
罗强仍然显得很安静,冷冷的安静,如果不开灯,你不会觉得屋子里根本没有这么两个人的存在。罗强一看时间,快十二点了,打开报纸包,取出木柄小刀,到门口的开关处,将厅内的室灯开关线一根一根地挑断,接着又弄断了几个房间的室灯开关线路,回到了沙发上,坐下,好像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。死死地坐着。
时间过得真慢,长脚已细细地回想完这几年的生活,以及更小时候的生活,母亲在的时候的日子。是的,他很怀念母亲在的时候的日子,不管是犯了多大的错误,父亲急得用竹块大力地抽打,母亲仍然会说,“管他的,小孩子嘛,再大些就好了。”可是母亲去世很早,他清楚地记得那年夏天,母亲晕倒在庄稼地里,父亲把她背回家,请了大队的卫生员,他来说是得了湿瘟寒,开了些中药,吃药不到三天,他妈便去世了,长脚到现在也弄不明白湿瘟寒是个什么病,那么厉害,就要了妈的命。自从他母亲去世后,便过上了苦日子,除了上学,还得回家做农活,于是他再也不想在家呆了,初中没毕业便到了南充打工。这么小能做些什么呢?他好不容易,说尽好话,才让一家小饭馆的老板收留了他,干些打杂的粗活,打理厨房卫生,理理菜头,收盘子捡碗,洗洗餐具。老板心好,还给他一百块一个月,包吃住。他心里很高兴了,不管怎样总比在农村强,不用挨父亲的打骂,不用跟着父亲去干那些粗重的农活。第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,他拿着一百块钱,高兴了一个整夜,一个整晚没有睡着觉。他终于有了自己挣的第一份工钱。而认识罗强纯属意外,还记得有个晚上,饭馆里忙到了很晚,他才下班,走到西山下桥头的地方,突然冲出几个小混混,可能是穷疯了那种,用刀子顶着长脚的小腹,叫他把钱拿出来,他说没钱,旁边一小混混朝他的面部狠狠就是一拳,长脚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,最后三个小混混在他身上搜出了那一百块钱,并且狠狠地给了他几耳光,正想离去,这时候,有两男子冲过来,拾起路边的砖头就朝那三个小混混的头部砸去,那几个小混混扔下钱抱头就跑。那两个人就是罗强和二娃子。最后,长脚才知道,那几个小混混是大头红的人。南充就这么几个出名的人物,出了点什么事不是这几个人就是他们的手下犯的。他就这样跟着了罗强,走到了今天。屈指一算也快六年了,可是他感觉今年更不好过,事情像是越来越多,越来越重一样,渐渐地让人无力去承受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4-8 22:21

第八章、牛年大吉,快乐神仙

这时罗强抬了抬手,打断了他的思绪,是的,楼下已有了人杂乱的脚步声,很明显不止一人。长脚迅速抓紧了刀柄,另一只手将小刀插于腰间。站起身来,罗强也起身了,左手握着长刀,右手紧抓短刀,朝门口走去。他们站在门的背后,一会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,是的,是四个人,门开了,满脸的酒气扑面而来,首先进来的是一个光头大胡子,刚进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“妈的B今晚没耍得安逸,那个小娘们恨不得老子两三下就下马来,嗝。”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。后面有人嗯着小曲,“正月里那个百花开,啷哩个啷。。。。。。”很快四人都进了屋子,只听见“嘡”的一声关是了大门。“操他妈,怎么没电。”这时已有人警觉起来,“十八,不对,下楼!”这个声音刚落下,只听见唰唰几声,接着一声沉闷的重重的声响,有人倒在了地板上,昆十八没来得及回答一声,已上了路。门口已被一矮个子青年死死堵住,那个瘦个子中年已急狂成怒,拔出腰刀朝着堵门的青年一阵乱捅,那青年躲过一刀,两刀,用尽全力朝那个瘦个中年的手臂上重重地砍下一刀。只听见哎哟一声,叮当,瘦个子中年的刀子应声落地,矮青年拔出短刀朝那瘦中年胸口及脖子上拼命地刺,又一个倒地。高个子的鸭舌帽青年已用大刀在另一人的头部及颈部乱砍,哀号连连。而那瘦中年倒地的同时,又有很近处一人举刀捅向堵在门口的青年,那速度太快了,堵门口的矮个青年根本没招架过来,胸口已中两刀,他一手将刺他的那中年人死死地抱过来,用短刀狠狠从他的后腰刺进,一刀、两刀、三刀。。。。。。那中年人也从侧面向他的腰上刺了数刀。数秒过后,他们的手都已经没有了力气,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,那青年还死死地把那中年人抱着。这时那鸭舌帽的高个子青年已摆平了另外两人,转身过来,朝矮个子青年抱着的那个中年,全身上下狠狠地狂砍。
短短的,不到两分钟的打斗,结束了。罗强点燃一支烟,送到躺在地上的长脚的嘴唇边,他没有说话,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“强哥,你走吧,不要管我,我站不起来了。”长脚说着,嘴唇还在不断的打颤,烟已掉在了地板上。罗强还是没啃声,又点燃了支烟,拼命地向肺部深处狠狠地吸了两口,他们呆在黑暗中已经很久了,基本上能分辨出对方的轮廓。长脚全身上下不停地抽搐,他死死咬住嘴唇,断断续续地吃力地说:“强哥,你快走,我真的不行了,十八年后,我还是你的小弟,你快走啊!强哥!”罗强还是没动,他的面部肌肉轻轻颤动了几下,没有流泪,只是眼角有些湿润。“你快走啊强哥,快走!别管我!”
罗强心一横,箭一样地站起来,将剩下的半支烟塞进长脚的嘴里,双手将沉沉的长脚抱起来,冲下楼去,那个血啊顺着楼梯一直朝下滴着,出了小区门口,一辆摩托车飞快地驰过来停下,罗强将长脚放在中间,自己坐在后面将长脚压抱着,自下楼开始,长脚已再没有说一句话,头也歪着。
“到江边上吧。”接着罗强长长的,不知道是舒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嘉陵江边已起了薄薄的雾,遮挡了远处的沙滩以及枯萎的芦苇,潮湿而冰冷的风吹过来,吹过来新年的血腥的味道,没有水鸟的鸣叫,没有船夫的号子,嘉陵江像一个疲惫的老人,躺在凹陷的河床上,安静而深沉,在这个深深的午夜,他睡得比谁都安稳,没有谁去惊动他。罗强将长脚放下来,放在略带湿润的沙滩上,点燃一支烟,放到长脚杆的嘴里,“兄弟,抽完这支烟,哥就送你走了。”罗强说着,自己也点燃了一支。坐在长脚的旁边,狠狠地吸。小七子傻傻地站在摩托车侧面,傻傻的,一言不发,只是脸上写满了惊诧。小七子心里明白,之前只有长哥一直罩着他,对他就像对自己的亲弟弟一样,他看到长哥躺在这里,再也没办法叫他一声“小七子”,他突然间想哭,却又出不了声。
“小七子,来,一块动手。”罗强说着,用双手使劲在沙滩上挖,小七子一看,也跑了过来,在沙滩上狠狠地挖,像要挖出沙滩里的心和血一样。不一会儿,一个半人深的坑挖好了,罗强走过去,将长脚轻轻地抱起放入坑内,“兄弟,走好。”说着,向坑内填进沙子。小七也使劲向坑里填,他一句话也没说,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些什么。
罗强回到租屋清除满身的血污,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几个女子已经睡熟。他没有睡意,他感觉头脑里一片空白,也仿佛有一股从未有过的,冷冷的清醒。“小七子,明天换个地方住。”
“好,强哥。”
小七子说完,便进了房间。

二娃子在清溪呆得较爽,自从那天大街上砍警察以后,国哥也对他另眼相看,每天有吃有住有美女相陪,过得相当舒坦。年三十的晚上,国哥还给他们送了不少食品及衣物过来。并且国哥再也没有叫走小敏了,小敏一天比一天心情开朗起来。她每天嘘寒问暖起来,最让人心动的是小敏的脸上多了些笑容。初一早上他们俩起了个大早,洗漱完毕后,二娃子便搂着小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更破天荒的是,还不到十点钟,国哥打来电话,叫他们中午到他家去吃饭,唉呀,就是碧月湾小区的那套租屋。二娃子挂了电话,在小敏的额头重重的亲了一下,只听见“啵”的一声,小敏笑了,自内心的甜甜地。女人都这样,满足于一个小小亲密动作以及一句男人认为可有可无的假假的情话,女人天生就这样,感性多于理性,嘿嘿。小敏更小鸟依人了,那个小脸啊,在二娃子的肩头及颈部磨蹭。弄得二娃子心痒痒的。
“你还想要啊,昨晚三次还不够,这一大清早的。”二娃子说着,露出了坏坏的笑。可小敏喜欢啊,她就想给他,她不图他个啥,只要心里高兴,就想给。
“坏东西,你成天就想着这事儿。”小敏说着,脸上露出了少见的,少有的娇羞,还略带着微微的红晕呢。二娃子看得热情高涨,哪有不满足她的道理。小敏的话余音未落,二娃子已经用双手展开了攻势,小敏自然非常默契地静静迎合着。就在客厅的沙发上,他们开始了2009年的第一场大战。很快近了中午十二点,他们整理衣衫,楼下已有了车子的喇叭声,他们下楼上了国哥的车子。
“咦!这个可不得了,更是清秀,更是年轻,更是让人看了心动哦。”二娃子一进国哥的房门,只见一女子正在往餐桌上上菜,他心里便为之嘀咕,“国哥又在哪里搞这么个清纯的小妹,不知道是小姐还是???”他没有问出声来,只是在门口呆了一下。国哥看到二娃子的表情,哈哈笑了几声。“来,二娃子,坐,吃点东西,喝点酒,下午还有事情要办呢。”
“哦。”二娃子一边得应,一边还看着国哥那个女人的转身过去的屁股。真翘,可不是肥大臃肿的那种。国哥忙着介绍,“那是阿青,就是刚刚从地里拔出来的青菜萝卜的那个(青)。是一小歌城里的。”
“是啊,国哥就是国哥,你看她还带着露珠儿呢。为小青敬国哥一杯。”
“来,干,干,干。”国哥连说了三个干字。而小敏一脸的不高兴,她就坐在二娃子的旁边一言不发。是的,她可能爱上二娃子了,什么叫爱,没人能弄得清楚,反正她就不想二娃子再去碰别的女人,她只想二娃子对她一个人好。小敏听到国哥叫干,也举起了酒杯,并不是很情愿的。国哥根本没正眼看过小敏一下,他已经对小敏没有了感觉。男人都这样,视女人为玩物,有着强烈的占有欲,而占有之后呢,觉得女人不过都一个样,就那么几个零件,就那么回事,如此而已。小青也出来了,脸上一直露着渐渐的笑,腰上捆个围裙,像个小家庭主妇的那种,可是又有几个家庭主妇能长得如此清秀呢?嘿嘿。她走过来在国哥的身旁轻轻地坐下,“不知道小妹这几个菜还合不合二哥口味?”说着又是一轻笑,露出两个小酒窝来。二娃子一听,“咦!她还知道我是谁呢,小嘴儿真甜。”他心里美滋滋的,嘴上却说道,“不错,不错,闻着就好香的。”他心里默默地低念,“哪有你身上的味道香哦。”
“你看,你看,还没吃就说不错呢。来国哥,小妹给你来只美女的腿。”说着朝国哥碗里夹进了一只鸡腿,乐得国哥哈哈直笑。“妈的,这个女人有味道。”二娃子心里默默地嘀咕。
“来来来,吃菜,吃菜,多吃点,多吃点,你们多吃才证明小女子的菜做得有味道嘛。”说着还咯咯地笑了两声。那小青越是这样,小敏越是心里不是滋味。她给二娃子碗里夹菜,一言不发的,自个自低着头吃着。国哥又叫喝酒,“这酒可补的啦,八十块一两,喝了绝对有效,是我托人从西藏买回来的,可不多。二娃子来,干。”说着同二娃子又干下半杯。那个小青又打情又是撒娇的,一副娇媚的神态,旁若无人地发情。一餐饭就在小青的语言及国哥、二娃子的笑声中度过,只有小敏略显不快。午餐结束,国哥开车将小敏送回那边租屋,然后叫上二娃子,一块出了门去。
这小小的门庭之内,竟有如此洞天,二娃子为之感叹。是的,国哥带二娃子来到一家洗浴中心,不是国哥开的那家,离清溪还有一段路程,二娃子不知道这是哪里,反正觉得已出了清溪。这个洗浴城,一楼只有两扇玻璃门大小的样子,一个并不宽的梯子再倒拐,便到了二楼大厅,楼下冷冷清清,楼上可别有一翻景象,装修、饰物、灯火暂且不说,只见那一排排等着为你服务的侍女,个个燕瘦环肥,各有风姿,在如水的音乐里面,个个似火地火辣辣地望着你,急切地渴望你。。。。。。那个神态啊,一看就很专业的职业妓女,经过正规培训过的,却又带着自己独有的本身特色。不容易啊。国哥凑过来,在二娃子耳边轻轻地说道,“这可是黄岗最好的一家哟,今天哥带你玩个没玩过的,这边最舒服的洗浴。嘿嘿。”说着还怪异地笑了两声。这时已有一个穿黑西装的高挑女孩子走了过来,“国哥,您好,有定房间没有?”
“还没呢,安排两个,要挑最好的妞,这可是我很好的小兄弟了,一定给他整舒服。”
“没问题,这个包在我身上。国哥你到8105。”说着叫身边的另一位女子送国哥过去,她又转过头来,“帅哥,你到8118吧,那间最靠里面了,多大声音外面都听不见的,咯咯,”说着又是一勾人的坏笑。二娃子跟着那位服务小姐拐了向道弯,来到最里面的一间,一看,屋里两床(其中有一按摩床),还有一全透明的给玻璃罩着的浴室,里面有浴缸,按摩床旁边有一脸盆,里面装着一些透明的不知名的液体。暖气开了,屋子里一会儿就变得暖和起来,这时那个西装女孩领着两个衣着很露的女孩子进了房间,同二娃子打了个招呼,然后出了门去。
“帅哥,要不要小妹给你宽衣啊?”其中一略显丰满的女子嗲声嗲气道。另一略瘦女子已开始自个自的宽衣解带了,不到几下那个略瘦的女子已光溜溜地坐在床沿上,长发垂面半遮着。二娃子嗖嗖几下,除却了身上衣衫(也不知道是药酒的作用还是两美女实在养眼),二娃子把那个光着的略瘦的女子按倒在床上。另一丰满女子仍轻柔道,“帅哥慢点嘛,别急,别急。”一边说,一边自己除却身体上多余物件。国哥没有骗人,药酒果然有效,并且效力十足,二娃长战不衰就不说了,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。在二娃子同瘦女子大战这时,那一丰满女子民不甘示弱,在旁边起着不可或缺的辅助作用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二连连大叫声中下了马,于是二女陪着他进了浴室,在浴室里,二女陪他洗净身上每一块地方,并且给他擦净,然后让二娃子躺在了按摩床上,那丰满女子,将面盆里的白色液汁抹于自己的又乳之上,二娃子爬在床上,那丰满女子用双乳给二娃子身体的每一块地方推拿按摩。另一女子双手也从未停过。二娃子虽玩得不少,可这种玩法也倒还是第一回。他躺在按摩床上静静地享受着,压抑着自己早已高涨的火焰,任两女在他的身体上全方位地服务,那丰满女子在二娃子的正面又拨弄了好一阵子,于是进入了正题,二娃子从未见过有如此疯狂之女,那女子在他之上,节奏越来越快,弄得二娃子爽叫连连。不到二十分钟,“不行啦!不行啦!”二娃子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大叫!火山决堤、岩浆四射、狂泄不止。另一略瘦女子一刻也不让二娃子停下,舌唇并用,真的是让二娃子招架不住。
这真是个愉快的下午,二娃子出来时,国哥早已坐在大厅里等着他了,二娃子感到浑身无劲,国哥示意一块下楼,刚下楼梯的时候,后百还传来服务小姐甜甜的送别声,“走好,两位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二娃子无力地回了一下头,“还来,我一定还来。”背后还传来两姑娘咯咯的笑声。二娃子心里想,“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啊,在2009年一定会有大大的收获,嘿嘿。”他心里美滋滋的。他还想让国哥带他到没有见识过的地方玩玩,广东真好啊!
接下来是国哥带他去用餐,送他回到和小敏的租屋,国哥没上楼去。
二娃子回到租屋,小敏还在客厅,没看电视,似乎在等他回来,二娃子没说什么,进了睡房倒在了床上。小敏也跟着进了房间,坐在床边上,“你要不要喝点水啊?”二娃子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“你身上真香,出去玩了的吧。”二娃子看了小她一眼,还是没吭声。过了一会,“小敏,给我点支烟。”小敏点燃一支烟,给二娃递过去。
“男人都这样,出去玩累了,回家就没力气。”从小敏的语气里,二娃子知道小敏并没有生气与责备他的先兆,嘿嘿。其实二娃子心里也有数,像这种女人,如果不是跟着自己,早被国哥他们弄去做小姐了。小敏很平静,她也上了床去,躺在二娃子身边,没了言语。
在普通人眼里,这也是生活?也有这种女人,什么也不图,跟着一个或者一些男人,也有这种男人,从来不干任何正规职业,过着一种边缘化的生活。但事实上就存在着,很多女人、男人,并不是像普通人想像的,迫于无奈,并不是这样,他们就喜欢这种生活,或者说在初偿这种生活方式后,而离不开这种生活方式。就像我们的一日三餐,和老婆睡觉、生孩子,教儿子念ABC一样正常。他们没想得更多,也许他们也想过更多,却在所谓的更多里回到这种生活及生存方式。国哥是这样,二娃子是这样,还有小敏、罗强、小七子等等等等,他们都这样。他们在一条直线的头脑里左右奔忙,来回打转。
二娃子很快就进入了梦香,是真的太疲倦了。小敏睡不着,她虽然不惧怕国哥,她随时可以走掉,去另一个地方,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,但她没有走,她完全可以选择其他的活法,可她没有,她留在了二娃子身边,做一片可有可无的枝叶。她不仅仅是为了钱,虽然二娃子随时给她的零花钱都多于在厂里面上班的一月工资,她不为这个,她觉得这种生活有另外一分滋味(当然也包括性的方面),她现在也不需要像从小长大的姐妹一样找一个没钱的穷小伙,在所谓的爱情里艰难的生活,她可以跟着国哥,二娃子,甚至于其他男人,但他现在还不想做小姐,她想过,她要么做二奶也不去做小姐。小敏开始抽烟,他抽自己的味道很淡的韩国烟,她一直抽这个。睡不着的时候总是让人会想到很多事情,我想这个谁都一样,睡不着的人总想抽烟,我想这个谁都一样,嘿嘿,当然是会抽烟的人了。

绝也 发表于 2009-4-8 22:21

第九章、

小敏,湖南张家界人,据她自己说,她的家里并不好,农村的,从小没念过什么书,早早地来到的广东沿海一带打工,因为没有学历又没有技术,先是在一家鞋厂里做普工,鞋厂可辛苦了,时间特长,并且又尽是粗活,她的手磨出了血泡,又磨出了茧子,最后自己出来学了电脑,做了一办公室的文员之职,工作到是轻松了好多,一月下来也就七八百块钱,家里又经常吵着要她寄这钱寄那钱的,前几个月家中来电话说,父亲又生病了,父亲可是他家里的唯一生活及精神支柱啊,她哥快三十了,还未娶媳妇。弟弟上学也经常打电话问她要生活费,好像她在外面就在挖金的一样,有要不完的钱。最让人心痛的是,同她在一块的一年多的男朋友,也是湖南的,前段时间同一四川小妹给跑回四川了,听说那个四川小妹家里挺富裕。于是她辞了那个伤心的工作之地,去了酒店做DJ小姐,DJ这工作也倒是没什么,重点是看自己怎么做。你如果从事这个工作(收入还可以,一个房间二百,如果运气好,一个晚上也可以赚个四百、六百的,再少不会低于两百块),你可以做得像妓女一样,陪客人唱歌、跳舞、喝酒、做爱、吸粉,也可以只给客人点歌,陪客人喝酒,看自己。这不,刚进酒店不久,便遇上了国哥,他出手豪爽,小费三五百地乱甩,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客人,于是便稀里糊涂地跟着国哥回了家,现在国哥又将她发配给二娃子。二娃子虽然是钱不多,可随时给她点零花钱都是千儿八百的,家里有人生病、过生、过年过节的,二娃子还主动给她拿钱让她寄回家去,她觉得够了,像二娃子这种人,又跟不了他一辈子的,还不知道哪天他便出事儿了呢,现在跟着他,有吃有住,有钱花,还可以疯狂地做爱,想怎么做便怎么做,多好。哪像以前那个男朋友,爬在自己身上,只顾自个舒服完毕,倒头就睡。并且这也算对以前男朋友的一种报复,我就要同更多的男人做爱,或者同一个男人疯狂地做爱,直到做到舒服到什么事儿都忘记了为止。
小敏自己感觉到自己已经变了,她连自己也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变得如此放荡起来,不过她已经暗下决心,就这样在这条路上走下去,不管是跟着怎样一个男的,只要能给她钱、性和生活上稍稍的慰藉,她便跟着他,也不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她也不会去杀人、放火,她就这样过自己的生活。小敏一看时间,已快深夜一点了,她一看二娃还和着衣,于是便帮他解衣脱裤,却不知将二娃子弄醒了,休息几个小时后,二娃子感觉精神好了好多,见小敏在帮他脱衣服,又弄不动他,他便自己站起身来,三下五除二,去掉身上的衣物,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里,小敏脱去衣衫钻进了被窝,她想了:“你个家伙在外面去搞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。”想着还在轻轻地笑,同时她对二娃子进行了全方位的拔弄。“一定是国哥的药酒效力非凡,”二娃子心里也在偷笑,“就让你个小娘们弄,我还厉害着呢。”二娃子对自己的实力的信心。他感觉到自己休息了几个小时以后,除了精神抖擞了些,并且欲望不减。小敏今晚变得更为主动,她来了个女上位,不到一刻钟,她还是有点吃不消了,示意二娃子上来。二娃子勇猛不减,呕心沥血地苦战,让小敏高潮不断。数次以后,他们才疲倦地睡去。
次日醒来,已是中午时分,二娃子一开房门,吓了一跳,客厅里坐着一人,定睛一看,原来是国哥,半天才回过神来,“国哥,什么事?”说着顺手关上了睡房的门。
“二娃,过来坐。”说着,二娃子坐到了国哥旁边,他还只穿着内裤呢。国哥接着说道:“他妈的B,我以为这刚刚过年的,路上方便,从云南那边买了点货回来,公安没发现,给常平那边一吊毛给劫了,货都到了东莞东。肯定是那几个吊毛中的一个漏的声(就是上次一块在万豪吃饭的那四个,那几个人可以说是国哥的得力干将,也算是很好合作伙伴吧),我不敢让他们去办,我想看到底是那个说了的。”
“那我怎么做?”
“那个吊毛在常平开了家歌城,挺大的,他小弟众多,这次过去不是去干掉他,而是去把他给我(请)过来。余下来的行程我给你安排,如果要带人过去,给我说一声。”
“不用带人,我一个人习惯了,明白了,国哥。”

二娃子到了常平,国哥给他找了一个较好的酒店,在中元街的美怡登大酒店。他开始熟悉常平这个小小镇子的地形,不是自个出去走走就是坐着车出去。
国哥所说的歌城离他们那儿不远,就在斜对面,看上去很气派,一个招牌遮住了整栋楼的一半,也是在二楼上面,里面的歌声基本上持续到天亮时分。一转眼,二娃子在常平呆了三天,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好办,他这几天什么事儿也没做,就连他自己最喜欢的女色都未碰一下。二娃子一看时间快七点了,他回到酒店,在房间里叫了点东西吃。吃完了,躺在床上,看了看一些资料,从像片上看来,这个家伙年龄不大,最多35岁,听国哥说他姓李,都叫他“李生”,没什么特别,很普通的中年人,这也是个麻烦事。他有一个所谓的女朋友,叫小月,也是他常用的女人,听国哥说她也是四川的,那女人很有心机,从像片看还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。虽然他经常出入自己经营的歌城,但时间无定,他也居无定所,除了他自己租住的三个住处外,还在几个酒店经常入住,并且每月部分时间还在深夜外出到相邻的其他镇子。
二娃子一想,看样子最有用的就只是他的像片和电话号码了,这个女人也许有些用处。他不确定那家伙与这女人的关系到什么地步。
第五天,二娃子已基本熟悉那姓李的出入的也个地点,李生的女人就居住在就近的一个电梯公寓里,八楼上面,她不换地方,就住那儿,晚上从歌城出来,要么自己回去,要么李生送她回去。二娃子准备今天晚上干活,他拿起电话:“国哥,今天晚上开车过来接我。”
国哥听到这话,似乎有些兴奋,急急地说了声:“好的,好的。”
二娃子开始收拾东西,他像强哥一样,带上刀子,戴上鸭舌帽,做好出发前的一切准备,然后点燃烟,他要等到晚上十二点后,他要到酒店的窗口前去守候。像一个危险的猎者。他很有耐性,安静得像一只猫头鹰。
今天晚上,小月出来得要早一些,二娃子一看时间,才十二点过,小月被一个女孩子扶着出了歌城大门,后面紧跟着李生及一个青年,那女子扶小月上了李生的车子,李生开车,那个青年坐在副驾,开车离开了歌城,朝小月住处方向而去,二娃子拿起电话,“国哥,到玫瑰小区等我。”
“已到常平,马上过来。”
二娃子下了楼,随手招了辆摩托车,到了玫瑰小区大门外,那女子和李生正在扶小月进楼里,小月好像喝醉了,一边起一边还在吐,他们上了楼。不到一刻钟,李生和那个小青年出了大门,开着车朝自己的歌城方向而去。二娃子已经看到了国哥的车子停在小区大门外了,他却朝小区里面走去,在保安处胡乱登了一下记,上了楼,到了八0二房,二娃子用手堵着猫眼,按响的门铃,来开门的是那个女子,她一点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,因为这小区的和管理挺严的,并且他们又是李生的人,谁敢做什么。门一打开,二娃子一步冲进去,照着那女子的头部重重地就是两拳,那女子应声倒下,小月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,还是没动,闭着眼,她没发现这些,似乎真的有些醉沉了,二娃子一步跨过去,用手把小月卡在腋下,进了电梯,楼下的保安见了,“带她去哪儿?”
“你没看她醉成这样,上医院去。”保安也没有多说,便放了他们出去,二娃子将小月弄上了国哥的车,小月还在迷迷糊糊地问:“你们是谁啊,带我到哪儿去?”但是他浑身软弱无力,且头脑极不清醒,没办法摆脱。国哥将车开到常平郊区,二娃子已拿起了电话,“李生,小月醉得快不行了,你过来一下,平安桥头。十分钟内到,一个人过来。”电话那头还没说话,二娃子已挂了电话。
大约五分钟,一辆银白色小车到了桥头,就是李生那车子,车上的确只有他一个人,

正好浪漫 发表于 2010-6-2 11:07

我还活着

正好浪漫 发表于 2010-6-2 11:08

还有没有续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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